陣紅一陣白，手足無措。
“爸，對不起，佳佳她……她就是那個脾氣，您別往心里去。”
我擺擺手，心里一片冰涼。
那不是脾氣。
那是人性。
是我用一輩子心血澆灌出來的，最真實的人性。
02 一張卡
許佳佳摔門走后，家里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。
周明軒局促地站在原地，**手。
“爸，我……我去把佳佳追回來。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算了。”
“讓她自己靜一靜吧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甚至有些沙啞。
心里的失望，像潮水一樣，一波一波地涌上來。
周明軒看著我，欲言又止。
最后，他默默地坐下來，拿起筷子。
“爸，我們吃飯。”
他給我夾了一筷子魚。
“這魚都快涼了。”
我沒什么胃口，但還是拿起筷子，陪他吃了幾口。
一頓飯，吃得索然無味。
收拾完碗筷，周明軒陪我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。
電視里演著家庭倫理劇，吵吵鬧鬧，雞飛狗跳。
我看著，覺得有些諷刺。
晚上九點，周明軒起身告辭。
“爸，那您早點休息，我回去了。”
“明天我再過來看看您。”
我點點頭，送他到門口。
他換好鞋，剛要開門，又轉過身來。
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，迅速塞到我手里。
“爸，這個您拿著。”
他的動作很快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。
我攤開手掌。
是一張***。
我愣住了。
“這是干什么？”
周明軒的臉有些紅，眼神躲閃著。
“爸，您那兩萬塊錢，自己留著防身。”
“別都給了佳佳。”
“我這里還有點積蓄，不多，八萬塊。”
“您先拿著應急，密碼是您生日。”
“佳佳那邊，您千萬別說是我給的，不然她又要鬧了。”
說完，他像是怕我拒絕，拉開門就走了。
樓道里傳來他匆匆下樓的腳步聲。
我握著那張冰冷的***，站在門口，許久沒有動彈。
心里那片冰封的湖面，仿佛被投下了一顆石子。
蕩起了一圈圈漣漪。
這個我平時有些看不上的女婿。
工作普通，性格有些軟弱，在許佳佳面前總是唯唯諾諾。
沒想到，他卻有這樣一份心。
我關上門，回到客廳。
燈光下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