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物！”
“一個項目都談不下來，我養你們是干什么吃的？”
“周浩呢？讓他滾過來見我！”
我探頭往里看了一眼，只見周浩像條喪家之犬，臉色慘白地站在陳雅的辦公桌前。
陳雅抓起桌上的一疊文件，狠狠地砸在他臉上。
“你還有臉回來？知不知道因為你，我們公司昨天晚上被三個合作方同時解約了！”
“你知道那三個項目值多少錢嗎？兩個億！整整兩個億！”
周浩抖得跟篩糠一樣，結結巴巴地解釋：“雅雅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，對方昨天還好好的，今天早上突然就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陳雅冷笑，“人家指名道姓，說再也不想跟一個叫周浩的人有任何業務往來！你現在告訴我你不知道？”
我靠在門邊，差點笑出聲。
我哥這效率，可以啊。
不愧是能在二十五歲就把家族企業做到千億規模的男人，對付一個小小的周浩，簡直是降維打擊。
正看得起勁，陳雅的目光突然掃了過來，正好和我對上。
她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扭曲和怨毒。
“看什么看？一個掃地的，很好笑嗎？”
她像是找到了新的出氣筒，踩著高跟鞋“噠噠噠”地朝我走來。
“是不是你？是不是你這個**在背后搞鬼？”
我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：“陳總監，我就是一個清潔工，我能搞什么鬼？”
“你還裝！”陳雅指著我的鼻子，“昨天阿浩剛跟你分手，今天公司就出事，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！”
我心里樂開了花，面上卻是一副“我好怕怕”的表情。
“陳總監，凡事要講證據，您這樣血口噴人，我可以去人事部告你職場霸凌的。”
“你！”陳雅氣得胸口劇烈起伏。
她大概也知道這事兒賴不到我一個清潔工頭上，但就是咽不下這口氣。
她眼珠子一轉，目光落在我腳邊的水桶上。
那是我剛拖完地換下來的臟水。
她突然勾起一抹惡毒的笑，抬腳就把水桶踹翻了。
“哎呀，手滑了。”
混著灰塵和污垢的臟水，瞬間潑了我一褲腿。
周圍的同事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，但沒人敢出聲。
陳雅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語氣充滿了快意：“清潔工，地臟了，還不快擦干凈？”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