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瞬間就涼了。
“我……”他終于開口,聲音艱澀,“念念,我們……我們再等等,好嗎?我才剛做完手術,身體……”
“身體?”我打斷他,聲音都在發(fā)抖,“你的身體怎么了?醫(yī)生說手術很成功!康復只是時間問題!這跟你想不想娶我,有關系嗎?”
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,只是眉頭緊鎖,臉上寫滿了為難和掙扎。
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被推開了。
王琴端著一個保溫桶走進來,看到我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,挑了挑眉。
她把保溫桶重重地放在床頭柜上,陰陽怪氣地開口:“喲,這是怎么了?阿呈才剛醒,就有人迫不及待地逼婚了?”
“阿姨,我沒有!”我急著辯解。
“你沒有?”王琴冷笑一聲,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,“許念,做人貴有自知之明。我們顧家是感謝你這兩年的照顧,但照顧是照顧,情分是情分,你可別混為一談。”
她頓了頓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一字一句,**至極。
“以前阿呈沒辦法,只能將就。現(xiàn)在他好了,他值得更好的。你懂我的意思嗎?”
我懂了。
我徹底懂了。
原來,我這兩年的付出,在他們眼里,不過是一場“將就”。
我像個傻子一樣,以為守得云開見月明。
卻原來,人家早就準備好了“卸磨殺驢”。
我渾身冰冷,最后一次看向病床上的顧呈,抱著最后一絲希望,啞聲問他:“她說的,是你的意思嗎?”
只要他說一個“不”字,只要他反駁一句。
我就可以當王琴是在放屁,我就可以繼續(xù)騙自己。
可是,顧呈只是閉上了眼睛,一副疲憊至極的樣子,一言不發(fā)。
沉默。
是比承認更傷人的武器。
我的心,徹底死了。
兩年的青春,兩年的陪伴,兩年的掏心掏肺,就換來他今晚的猶豫和沉默。
原來,所有的山盟海誓,都抵不過現(xiàn)實的權衡利弊。
癱瘓時,我是他離不開的救命稻草。
康復后,我就成了他奔赴大好前程時,嫌礙事的絆腳石。
真可笑啊。
我看著他,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,照顧了兩年的男人,忽然就笑了。
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行。”我點點頭,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我懂了。”
我不吵不
精彩片段
“黃銘坤”的傾心著作,顧呈王琴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容概括:導語:我像個保姆,照顧了癱瘓男友顧呈兩年。他手術成功那天,我問他還想不想娶我。他卻猶豫了。行,我懂了。我連夜收拾東西走人,把他和他媽的聯(lián)系方式統(tǒng)統(tǒng)拉黑。后來,他瘋了一樣找我,紅著眼說那句猶豫是為了保護我。我笑了:“巧了,我提分手也是為了保護你。畢竟,耽誤你娶富家千金,我怕遭雷劈。”第一章手術室的燈,滅了。我猛地從冰冷的排椅上站起來,因為坐得太久,雙腿一陣發(fā)麻,差點摔倒。主刀醫(yī)生摘下口罩,臉上帶著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