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車門警報響了兩聲。
林晚站在原地，看著那扇門。
第二章：隧道
她上了車。
車廂里人不多，三三兩兩坐著，有人低頭看手機，有人靠著扶手打瞌睡。沒人注意他們。
男生走到車廂中段，在一根立柱旁停下，背靠著車門邊的玻璃。林晚跟過去，站在他旁邊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她問。
“周衍。”
“林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說，“前三次，我都在站臺看著你。”
列車啟動，駛入隧道。車窗外的燈光開始有規律地閃爍，每隔一秒，黑暗和光明交替一次。
“你第一次醒來是什么時候？”林晚問。
“三天前。”周衍說，“至少我感覺是三天前。也可能是三周，三個月。在這里，時間沒什么意義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試過走出去嗎？”
“第二次試過，在樓梯上就——”
“對，”他打斷她，“樓梯上。你知道為什么嗎？”
林晚搖頭。
周衍伸出手，在車窗上點了點：“因為邊界。這個循環有邊界，不能越過。一旦你想離開站臺區域，就會重置。只有上了車，才能到下一個區域。”
“下一個區域？”
“隧道，”他說，“然后是下一站。如果我能到下一站，也許就能出去。”
列車正在全速前進。窗外的閃爍越來越快，燈光連成一條線。林晚盯著窗外，忽然意識到一件事——
閃爍停止了。
窗外是一片純粹的黑暗，沒有任何燈光，沒有任何標識，只有列車本身發出的轟鳴聲。
“現在是中段。”周衍的聲音壓低了。
車廂里其他乘客依然如常，仿佛什么都沒發生。但林晚注意到，他們的動作變得緩慢——那個看手機的人，手指停在屏幕上，一動不動；打瞌睡的人，身體傾斜的角度凝固了。
“他們停了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對。在這個區間里，只有我們能動。”
“會發生什么？”
周衍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盯著窗外那片黑暗，眉心微微蹙著。
然后她看見了。
黑暗里有什么東西在動。不是燈光，不是隧道壁——是某種形狀，模糊的，巨大的，正在靠近車窗。她想退后一步，但腿像是被釘在地上。
那東西貼近了玻璃。
沒有臉。
只有一團灰白色的輪廓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