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彈幕說渣總在追妻,可我只想捐款跑路
林婉婉。
這個名字像一根針,扎進了我的心里。
我名義上的妹妹,陸硯臣心頭的白月光。
“硯臣。”我開口,聲音竟然很平靜,“婉婉最近還彈琴嗎?我記得你說她的手受傷了,不能碰涼水,特意讓人把客房的水龍頭都換成了恒溫的。”
陸硯臣的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一下。
哈哈哈哈笑死,阿寧學**陽怪氣了?
陸硯臣: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阿寧終于不忍了?我期待的打臉要來了嗎!
我看著他,笑了笑。
按照我以前的脾氣,這個時候應該紅著眼眶,委屈地問“我到底哪里不好”。但今天,看著這些莫名其妙的彈幕,我突然覺得有點累。
不是那種想哭的累,是那種“算了,沒意思”的累。
“五千萬太少了。”我把協議推了回去。
陸硯臣眉頭一挑,似乎有些意外。大概在他眼里,我這個受氣包老婆應該哭著簽字,然后滾出他的視線。
“你想要多少?”
“這三年,我幫你做了多少事?”我掰著指頭數,“**住院,我陪床伺候了兩個月;你那個度假村的項目,我把我媽留給我的翡翠鐲子送給了林夫人,才換來那塊地皮;你在公司的危機,是我用我爸爸留下來的人脈幫你擺平的。五千萬?”我笑了笑,“夠付我的公關費嗎?”
陸硯臣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“江惟笑,你別得寸進尺。”
啊啊啊阿寧支棱起來了!
對!跟他算賬!不能便宜了這個渣男!
嗚嗚嗚可是算再多也沒用啊,她只剩不到一年的命了……
刀死我了刀死我了,老天爺不長眼,讓好人得病,讓渣男逍遙
不到一年的命。
我看著那條彈幕,心臟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。
“不是得寸進尺。”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底那股莫名的恐慌,“是算賬。三年青春,加上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,加上我爸爸留下來的人脈資源,還有……”我指了指自己的胃,“我這三年陪酒陪出來的胃病。”
陸硯臣沉默了兩秒,看我的眼神終于有了點變化,不再是之前那種看垃圾一樣的厭倦,而是帶了一絲審視。
“你想要多少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