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晏推門進來，手里拎著她愛吃的栗子蛋糕，笑著說：“路過那家店，給你帶的。”

他看見她坐在沙發上，沒動，表情不對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蘇念抬起頭，看著他。這個男人，她愛了五年。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看見他，每天晚上睡前最后一眼也是他。她以為他們會有下一個五年，再下一個五年，一直到老。

她拿起他的手機，屏幕亮了，還是那張照片。

“她是誰？”

陸時晏的臉，在一瞬間白了。

那個表情，她永遠不會忘。不是驚訝，不是憤怒，是那種被戳穿之后的——慌。

“念念，你聽我說……”

“她是誰？”

他站在那兒，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
蘇念忽然笑了一下。

因為她知道了。從那個表情，她就知道了。

“是我長得像她，還是她長得像我？”

陸時晏往前走了一步，她抬手，制止了他。

“你告訴我實話就行。”她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她自己都害怕，“五年來，你從來沒騙過我。今天也別騙。”

他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說：“她叫林晚。”

“你們在一起多久？”

“三年。”

“為什么分開？”

“她……出國了。她說我們不合適。”

蘇念點點頭，像在聽一個無關的故事。

“所以你遇見我那天，覺得老天爺又把她送回來了？”

“不是的，念念，我后來是真的……”

“真的什么？真的愛我？”她打斷他，聲音還是平靜的，“陸時晏，你愛的到底是我，還是這張臉？”

他答不出來。

那個沉默，比任何答案都傷人。

蘇念站起來，拿起自己的包。

“你去哪兒？”

“出去走走。”

“念念……”

她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下來，背對著他。

“五年。”她說，聲音終于開始抖，“五年了，我每天都在想，我上輩子做了什么好事，能遇到你這么好的人。我朋友們都說，蘇念你命真好，男朋友又帥又溫柔又專一。我每次聽了都偷偷高興，覺得她們說得對，我真的命好。”

她轉過身，看著他。眼眶紅了，但眼淚沒掉下來。

“原來不是命好。是命弄人。”

她拉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