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遞給林娜一張紙巾。
“小心點，別燙著自己的手。”
他轉頭看向我，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團垃圾。
“蘇晴，還不快點擦干凈滾出去。”
“留在這里礙眼嗎？”
婆婆走上前，用力揪住我的頭發。
“聽到沒有？聾了？”
“你這個***，能留你一條賤命就該感恩戴德了。”
“趕緊把地上的咖啡舔干凈，一滴都不許剩！”
我被迫仰起頭，看著這三張丑陋的嘴臉。
心底的最后一絲愧疚，在這一刻蕩然無存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滔天的恨意。
我沒有反抗，只是默默地抽出抹布，一點點擦拭地上的污漬。
“對不起，林總，我這就打掃?！?br>我低著頭，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意外。
林娜見我如此馴服，得意地冷哼了一聲。
“算你識相?！?br>“去，把十八樓所有的男女廁所都刷一遍?！?br>“刷不干凈，今天就別想下班。”
我提著清潔桶，轉身走出了辦公室。
關上門的那一刻，我聽見里面傳來他們放肆的嘲笑。
“你看她那副窩囊樣，真是個賤骨頭?！?br>“還是娜娜有辦法，把她**得服服帖帖的?！?br>“媽，以后公司的臟活累活都交給她干?！?br>我深吸一口氣，強壓下胸腔里翻涌的怒火。
五年的折磨，我已經習慣了隱忍。
但現在不同了。
我知道了真相。
我不再是那個背負命案的罪人。
我是被他們敲骨吸髓的受害者。
這筆賬，我要一筆一筆地討回來。
接下來的半個月，我表現得比以往更加順從。
每天起早貪黑，包攬了公司所有的清潔工作。
林娜變本加厲地刁難我。
讓我大冬天用冷水洗她的高跟鞋。
讓我跪在地上用牙刷清理地毯上的口香糖。
我照單全收，沒有任何怨言。
婆婆見我這副模樣，防備心也逐漸放了下來。
她甚至開始在公司里公開炫耀她的混血孫子。
“瞧瞧這琥珀色的眼睛，跟我們家澤兒簡直一模一樣?！?br>“這才是我們顧家的種，不像那個不下蛋的母雞?！?br>每當這時，顧澤就會戴著口罩和墨鏡，以“林娜遠房表哥”的身份出現在公司。
他**著孩子，眼里滿是慈愛。
我躲在角落里，冷冷地看著這一切。
手里緊緊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