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任務：尋找水源×1，擊殺變異生物×0/3，采集資源×0/10
叮！檢測到宿主……

九千萬個系統。

我身上有多少？不知道，沒數過。但肯定不少。因為每走一步，就有至少七八個系統同時給我發提示，聲音疊在一起，像一萬只**在腦子里開會。

但我不在乎。

因為我知道一件事，一件全世界只有我知道的事——

這些系統，很快就會變成一堆廢鐵。

我停在一棟半塌的建筑前。門口掛著一塊歪斜的牌子，上面寫著“系統管理**第七分局”。牌子右下角有個二維碼，旁邊寫著“掃碼綁定，領取新手大禮包”。

我沒掃碼。我推開門，走了進去。

大廳里空無一人，地面鋪滿灰塵。正對面的墻上掛著一塊巨大的電子屏，屏幕裂了一半，剩下的一半還在閃爍，顯示著一行字：

當前在線系統數量：91，473，826
當前綁定宿主數量：7，982，341，556
系統運行狀態：正常

正常？

我盯著那個“正常”兩個字看了三秒，然后笑了。

外面那個跪在地上重復任務的男人，正常？
被二十三個系統吵死的家伙，正常？
人類文明在四十七天左右就瀕臨崩潰，正常？

我收回目光，繞過電子屏，走進后面的走廊。走廊兩側是一扇扇門，門上貼著標簽：新手系統管理處、戰斗系統管理處、生活系統管理處、異能系統管理處……我一路走到走廊盡頭，最后一扇門上沒有標簽，只有一行小字：

核心權限管理中心——非授權人員禁止入內

門鎖著。

但我根本不需要開門。

我抬起手，把手掌貼在門上。下一秒，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我腦子里響起，和那些亂七八糟的系統提示音完全不同——這個聲音更清晰，更穩定，像是直接從我的靈魂深處傳來：

檢測到生物信息……匹配中……
匹配成功。
歡迎回來，核心權限持有者。

門無聲地滑開。

里面是一個不大的房間，四面墻壁全是屏幕，屏幕上滾動著無數的數據流。房間正中央懸浮著一個光球，拳頭大小，發出柔和的藍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