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和成色的粉鉆，起步價不會低于三千萬。
“義烏**的。”陸時淵補充了一句，“幾十塊錢。”
我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他的眼神很坦然。
坦然到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挺好看的。”我把戒指拿出來，套在右手的無名指上。
尺寸不大不小，剛剛好。
“謝謝。”。
他沒說話，只是視線下移，落在了我的手上。
我也順著他的視線，看到了他放在膝蓋上的手。
骨節分明，手背上有幾道陳舊的疤痕。
右手食指的第二個關節處，有一道很新的傷口。
我拉開隨身的帆布包。
我在里面翻找了一下，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。
瓶身上沒有任何標簽，瓶口用軟木塞塞著。
我把瓷瓶推到他面前。
“回禮。”我說。
陸時淵看著那個瓷瓶，沒有動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“藥膏。”我說，“我自己用草藥配的。三無產品，治跌打損傷和外傷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，沒拒絕，伸手拔下了軟木塞。
一股清苦的藥材味在房間里散開。
他挖出一點黑色的藥膏，抹在食指的傷口上。
藥膏接觸到血肉的瞬間。
外翻的皮肉邊緣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收斂。
陸時淵抹藥的動作停頓了一下。
他保持著手指懸空的姿勢。
足足過了五秒鐘，才慢慢把手放下。
他抬眼看我。
我也看著他。
“藥效不錯。”他把軟木塞塞回瓶口，放進口袋。
“偏方而已。”我端起桌上的玻璃杯，喝了一口水。
手機在口袋里震動。
我拿出來，當著他的面拍了一張紅本本的照片，發給林嬌。
發完，我把手機關機。
“我下午診所還有班，得回去一趟。”我站起身。
“我送你。”他也站了起來。
“不用。巷口有公交。”
走到門口，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著他。
“陸時淵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，也不管我以前是什么人。”
我看著他洗得發白的領口。
“既然領了證，以后就是搭伙過日子。”
他看著我。
過了幾秒，他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他說。
我推開門，走下樓梯。

02
下了公交，手機響了。
是林家司機發來的短信。
“老宅鑰匙在門口的信箱里了。”
我回了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