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，好看得不像話。學校里有女生給他遞情書，他看都不看，直接扔垃圾桶。
有人問他：“傅既沉，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？”
他正趴在桌上睡覺，聞言抬起眼皮，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沈念正在操場上體育課，馬尾辮甩來甩去，跑得滿臉通紅。
“那樣的。”他說。
同學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，啥也沒看出來，只當他在敷衍。
但傅既沉知道，他沒敷衍。
他喜歡沈念，從七歲那年就喜歡。她笑的時候他高興，她哭的時候他難受，她跟別人多說幾句話，他心里就酸溜溜的。
可他不敢說。
他怕說了，連朋友都沒得做。
高二那年，沈念早戀了。
對象是隔壁班的**，戴眼鏡，學習好，會彈吉他，女生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。他跟沈念表白，沈念答應了。
傅既沉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，正端著兩盒酸奶去沈念教室找她。
他站在走廊里，看見沈念和那個男生并肩走在一起，她笑得眼睛彎彎的，頭微微歪著，離他的肩膀很近。
很近。
近到傅既沉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人攥住了，喘不上氣。
他把酸奶扔進垃圾桶，轉身走了。
那天晚上他沒去沈念家吃飯。沈念媽讓他來，他說作業多，不去了。
沈念覺得奇怪，去敲他家的門。
他開門，臉色不太好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沈念問，“不舒服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不去我家吃飯？”
“不想去。”
沈念愣了一下，伸手探他額頭：“發燒了？說話怎么怪怪的。”
傅既沉往后躲了一下，沒躲開。她的手貼在他額頭上，溫熱的，帶著她身上熟悉的香味。
他突然就泄了氣了。
“念念。”他叫她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嗯？”
“你跟那個男的……在一起了？”
沈念手一頓，收了回來，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傅既沉沒說話。
沈念又說：“他挺好的，對我好，學習也好，我媽也喜歡他……”
“那我呢？”
傅既沉突然打斷她。
沈念愣住了。
傅既沉看著她，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東西。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最后還是咽了回去。
“沒什么。”他垂下眼，“你高興就好。”
那天之后，他變了。
不再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