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涯，好像有了一絲詭異的曙光。
02. 這只雞，它通人性
第二天，我起了個大早。
有了昨天的經驗，我決定今天整個技術活兒。
系統獎勵的「靈泉水」清冽甘甜，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草木清香。我用它和面，又用它調餡兒。
今天的菜單是——蟹黃灌湯包。
當然，這里沒有大閘蟹，但我發現后院的小溪里有一種殼薄肉嫩的青殼小蝦，味道極其鮮美，蝦頭里那點蝦膏，勉強可以冒充一下蟹黃。
我將蝦肉剁成泥，混上切得細碎的豬肉凍，用靈泉水調味，包進薄如蟬翼的面皮里。
一籠蒸出來，個個晶瑩剔V，吹彈可破，隔著皮都能看到里面晃蕩的湯汁。
我給行云端去一籠，照例放在石桌上。
他今天氣色好了些，正拿著一卷書看。聞到香味，他抬起眼，視線在小籠包上停留了一瞬。
果然，不出我所料，話音剛落，那道熟悉的五彩身影再次從天而降。
還是那個囂張的落地姿勢，還是那個傲慢的小眼神。
咯咯雞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桌邊，伸長了脖子就要去啄。
我早有準備，眼疾手快地用盤子蓋住了蒸籠。
「等等！」我對著一只雞，嚴肅地說道，「這是公子的早飯，你想吃，自己排隊去。」
咯咯雞歪著腦袋看著我，黑豆似的眼睛里充滿了“你在狗叫什么”的困惑。
它用翅膀指了指蒸籠，又指了指自己，發出一聲短促而霸道的「咯！」
那意思很明顯：我的。
我跟它大眼瞪小眼，寸步不讓。
「不行，得講先來后到。而且，你昨天吃了公子的面，還沒給飯錢呢。」我開始胡攪蠻纏。
咯咯雞似乎被我的無恥震驚了，它愣在原地，連頭頂那撮紅毛都氣得抖了抖。
一旁的行云放下了書卷，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人雞對峙，蒼白的臉上居然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僵持了半天，咯咯雞敗下陣來。
它泄憤似的用尖嘴啄了一下桌腿，然后轉身，一頭扎進旁邊的草叢里，窸窸窣窣地搗鼓了半天。
再出來時，它嘴里叼著一株植物。
那植物通體碧綠，葉尖上凝著一滴露珠，在晨光下閃爍著瑩潤的光澤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咯咯雞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我腳邊，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