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破口大罵。
「對！一定是假的！爸都進停尸房了！沈念，你這個掃把星，克死我爸還不夠，還要讓他死后都不得安寧！」
他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，狠狠朝我砸來。
「**吧你！」
我沒有躲。
冰冷的杯壁砸在我額角，瞬間有溫熱的液體流下來，糊住了我的眼睛。
世界一片猩紅。
顧淮的手，松開了。
他甚至還后退了一步，生怕被我的血濺到他昂貴的西裝。
我聽見手機里我爸的咆哮。
「反了！都反了！顧淮，你敢讓我閨女流一滴血，我讓***明天就去街上要飯！」
顧淮的身體僵住了。
柳如煙卻笑得更加得意。
「演，接著演。沈念，我看你這出戲能演到什么時候。」
她優雅地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保安部的電話。
「把大小姐‘請’出去，她今天受了刺激，精神不太正常。」
她特意加重了「請」字。
我看著這群人的丑惡嘴臉，心中一片冰冷。
沒關系。
游戲，才剛剛開始。
2
兩個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架住我，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我往外拖。
我的額頭還在流血，視線模糊。
經過顧淮身邊時，我聽見他冷漠的聲音。
「沈念，我們完了。」
「我顧淮的妻子，不能是一個為了家產不擇手段的瘋子。」
柳如煙依偎在他身邊，柔聲安慰。
「阿淮，別生氣，你還有我和言言。」
沈言則對著我吐了口唾沫。
「滾吧，窮鬼！以后沈家沒你這個人！」
我的老年機在拖拽中掉在了地上。
屏幕上，我爸氣得臉都紫了，還在不停地怒吼。
一只精致的女士高跟鞋，狠狠地踩了上去。
屏幕四分五裂，通話被強制中斷。
柳如煙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嘴角是勝利者的微笑。
「一個冒牌貨，也敢在我面前叫囂？」
我被粗暴地扔出了沈氏大廈。
盛夏的陽光刺眼，額頭的傷口**辣地疼。
我像個垃圾一樣，被丟在人來人往的街邊。
來往的行人對我指指點點，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好奇。
我從記事起，就是沈家見不得光的存在。
柳如煙是父親的白月光，而我媽，只是他酒后亂性的一個意外。
我媽生下我之后就去世了。
我被丟在老宅，由保姆帶大。
父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