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啟，吐出一個數字。
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，沒人知道他在對誰倒數。
「二。」
他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。
陸曼曼還在臺上賣力地表演。
「傅先生，這種不長眼的垃圾，我們學校會立刻處理的。」
她轉頭看向保安。
「還不把蘇清禾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扔出去？」
兩個保安大步朝我走來。
他們粗暴地拽住我的胳膊，試圖把我往門外拖。
我的手機因為劇烈的拉扯，從兜里掉了出來。
屏幕朝上。
上面赫然顯示著視頻通話的界面。
頭像是一個漆黑的剪影。
備注只有兩個字：煩人精。
「一。」
傅京辭數完了最后一個數字。
他直接站起身，推開了身后的真皮座椅。
「校長在嗎？」
他對著鏡頭，語氣冷得像冰。
坐在前排的老校長嚇得滿頭大汗，哆哆嗦嗦地站起來。
「傅……傅先生，我在。」
「這所學校，現在開個價吧。」
傅京辭一邊說著，一邊大步走出直播畫面。
「我現在就過去。」
「我看誰敢動她一下。」
2
全場嘩然。
陸曼曼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那身千萬禮服在燈光下閃著光，此刻卻顯得格外諷刺。
「傅先生剛才說什么？」
「他要買下學校？」
「為了誰？難道是因為那個穿地攤貨的蘇清禾？」
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涌過來。
我被保安按在地上，膝蓋撞在水泥地上，鉆心地疼。
陸曼曼快步走**，踩著高跟鞋停在我面前。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掉在地上的手機。
「煩人精？」
她冷笑一聲，直接一腳踩在我的手機屏幕上。
清脆的碎裂聲在安靜的禮堂里格外刺耳。
「蘇清禾，你膽子真大啊。」
「拿傅先生當你的噱頭，還敢給他這種備注？」
「你以為你是誰？」
她腳尖用力碾了碾，手機屏幕徹底黑了。
我看著那部用了三年的舊手機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火花……斷了。
傅京辭這下真的要**了。
「放開我。」
我冷靜地對保安說。
保安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，下意識松開了手。
我撿起碎掉的手機，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「陸曼曼，你會后悔的。」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讓陸曼曼笑得前仰后合。
「我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