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分，秦苒，你這邊是2600萬。”
會議室里視線齊刷刷落在我身上，有人鼓掌，有人艷羨，也有人眼神躲閃。
財務總監呂少衡笑著說：“秦總這下離財務自由不遠了。”
我只是點點頭：“多謝顧董。”
一月十五號，公司統一發年終獎。
早上九點，我剛進辦公室，助理小莊急匆匆沖進來：“秦總，您的年終獎到賬了！”
我把包放到桌上，打開手機銀行。
頁面刷新出來的瞬間，我以為自己眼花了。
到賬金額：260.60元。
我盯著那串數字足足看了十秒，截了圖，又重新刷新一遍，依舊是260.60元。
小莊探頭看了一眼，臉色唰地白了：“秦總，這……這不會搞錯了吧？”
我沒說話，直接拿起手機撥財務部座機。
接電話的是財務主管李姐：“秦總，找我有事？”
“李姐，我的年終獎到賬金額不對。”
“啊？”李姐的聲音立刻緊繃，“您稍等，我查查……秦總，系統里顯示您的年終獎是2600萬，流程都走完了。”
“那為什么我賬戶只見到260塊6毛？”
電話那頭靜了幾秒：“這……不應該啊，我馬上去找呂總，您稍等一下。”
掛斷電話，我靠在椅背上，腦子飛快轉著。
2600萬變成260.60元。
不可能是小數點誤輸，要真點錯，也該是26萬或260萬，260.60這個數，太刻意了。
小莊站在旁邊，欲言又止：“秦總，會不會是系統抽風？”
“系統？”我看向她，“咱們用的財務系統，只要一筆超過一百萬，就得**審批，呂總過一遍，顧董過一遍，最后董事會備案，你覺得，在這種流程下，會‘抽風’？”
小莊閉了嘴。
十分鐘后，內線響了，是呂少衡打來的。
“秦總，您方便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嗎？”
我提起包，徑直去了財務部。
呂少衡辦公室的門虛掩著，他坐在桌后，臉上掛著標準化的笑。
“秦總，請坐，年終獎這事，我剛又核對了一遍。”
我在他對面坐下，盯著他：“核對出什么來了？”
“確實有點異常。”呂少衡推了推眼鏡，“您的年終獎是2600萬沒錯，不過……中間多了一筆代扣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