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號就廢了。號廢了，你也就廢了，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，你打算怎么辦？”
林一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張姐等了他五秒，然后嘆了口氣，揮揮手：“出去吧。這個月結束之前，我要看到一篇十萬加。沒有的話，你自己寫離職申請。”
林一回到工位的時候，王哥已經吃完飯回來了，正翹著二郎腿刷手機。
見他回來，王哥抬起頭，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張姐罵你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得了吧，她那表情，我隔著墻都能聞見**味。”王哥收起腿，湊過來，“我說真的，你就聽哥一句勸，編一個。娛樂圈那么多破事，你隨便編一個，流量不就來了？”
林一沒吭聲。
王哥拍拍他肩膀，轉身走了。
林一繼續(xù)盯著屏幕。
屏幕上是他的文檔，標題寫著《夏季防曬霜測評》，光標一閃一閃的，像是在嘲笑他。
他突然有點想笑。
防曬霜測評。誰看啊？
晚上八點，林一回到家。
家里的房子，三室一廳，他住最小的那間。
客廳的燈亮著，他妹妹林小溪正窩在沙發(fā)上，抱著手機尖叫。
“哥！你快看！快看！”
林一換了鞋，走過去：“看什么？”
“你看他們兩個！”林小溪把手機懟到他臉上，“是不是很配！是不是！”
手機屏幕上是一個綜藝節(jié)目的片段。
兩個年輕的藝人，一個穿白衣服，一個穿黑衣服，正站在舞臺上對視。不知道主持人說了什么，兩個人同時笑了一下。
彈幕瘋狂滾動：
“kswl kswl！”
“求求你們在一起吧！”
“別蹭了別蹭了，獨立行走不行嗎”
“xx唯粉滾出去！”
林一看了三秒，把手機推回去：“不認識。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認識！”林小溪翻了個白眼，“這是A！這是*！今年最火的選秀出來的！他們兩個關系超級好，粉絲都在嗑CP！”
“哦。”
“你就這反應？”
“那我應該什么反應？”
林小溪盯著他看了兩秒，突然說：“哥，你臉色好差。又加班了？”
林一沒回答，轉身進了自己房間。
他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，形狀像一只扭曲的狗。
他盯著那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