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夫君假死歸來,發現我竟改嫁小叔》內容精彩,“短定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,顧北齊白無常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夫君假死歸來,發現我竟改嫁小叔》內容概括:夫君出殯前日,靈堂燭火搖曳,我聽見兩個聲音在低語。黑無常疑惑道:“真奇怪,這人死了魂魄去哪兒了?我怎么沒看見?”白無常譏笑他:“你都干這行多少年了還看不出來?這男人壓根沒死!”“他吃了假死藥,正等著跟相好私奔呢!”黑無常還是不信。白無常袖子一甩,一股陰森森的寒氣直沖男人頭頂。男人猛然坐起身。白無常飄到棺材邊,得意地說:“看見沒?只有活人被地府的陰氣一沖,才會這樣動彈。真死了的,哪還會動?”我走過去...
夫君出殯前日,靈堂燭火搖曳,我聽見兩個聲音在低語。
黑無常疑惑道:“真奇怪,這人死了魂魄去哪兒了?我怎么沒看見?”
白無常譏笑他:“你都干這行多少年了還看不出來?這男人壓根沒死!”
“他吃了假死藥,正等著跟相好私奔呢!”
黑無常還是不信。
白無常袖子一甩,一股陰森森的寒氣直沖男人頭頂。
男人猛然坐起身。
白無常飄到棺材邊,得意地說:“看見沒?只有活人被地府的陰氣一沖,才會這樣動彈。真死了的,哪還會動?”
我走過去,一把將夫君拍回棺材里,轉頭就喊:
“快來人!吉時已到,即刻送去下棺!”
夫君死后留下巨額負債,我含淚改嫁給剛弱冠的小叔子。
十年后,王府重煥榮光,已死的夫君竟得意地帶著妾室和孩子找上門來。
“本王現在回來了!王府和你,都得歸我!”
那妾室也湊過來:“你個改嫁的,也配當王妃?趕緊讓位置!”
可我卻沒瞥他們一眼。
“哪來的騙子敢在靖王府撒野?我夫君顧臻,乃是當朝靖王,正在朝堂議事。”
“至于先夫,十年前就爛在土里了。”
“來人啊,將這兩個潑皮無賴打出去!”
……
“娘娘,節哀……靖王殿下率軍征西,遭遇蠻族埋伏,力戰不敵,以身殉國了!”
“殉國”二字,如兩把淬了冰的尖刀,狠狠扎進我的心口。
顧北齊,我的夫君。
那個婚前對我許下山盟海誓,說要護我一生一世的人,就這么沒了?
我強撐著站起身,指尖扶住冰涼的桌沿,才勉強沒讓自己倒下。
“可有憑證?”
我的聲音干澀得厲害,像是被砂紙磨過。
兵卒從懷中掏出繡花荷包。
此物用緋紅綢緞繡著并蒂蓮,針腳細密。
是我嫁入靖王府那年,親手為他縫制的定情之物。
他出征前一日,我還親手將這荷包系在他腰間。
“這是從殿下貼身衣物中找到的,蠻族殘暴,殿下雖身負重傷,但將士們拼死將遺體搶回,只是……只是面目已難以辨認,還請娘娘節哀。”
東西遞到我手中,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。
凍得我血液都似要凝固。
三日后,顧北齊的靈柩運抵靖王府。
黑漆棺木上纏著白綾,一路由將士護送。
府中眾人哭聲此起彼伏,婆子丫鬟們跪倒一片,連帶著空氣都染上了濃重的悲戚。
接下來的日子,便是鋪天蓋地的喪儀。
白布掛滿了整個靖王府,素幡在寒風中飄蕩,哀樂聲日夜不絕。
我穿著粗麻喪服,守在靈堂前,接待前來吊唁的賓客。
麻木地回著“多謝”。
“嫂夫人,節哀。大哥他……定是不想看到你這般模樣。”
顧臻默默地走上前,扶住我的胳膊。
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。
我望著他,心中涌起一絲微弱的暖意,卻又被巨大的悲痛淹沒。
“多謝小叔子,靈堂還有賓客,我不能失了禮數,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他欲言又止,終究只是嘆了口氣,轉身離去。
守靈第七日。
按規矩要為顧北齊入殮封棺,準備下殯。
我**冰冷的棺木,淚水終于忍不住滾落。
想起我們相處的點滴,心如刀絞。
入殮時,我堅持要親自為他整理衣物,婆母雖百般阻攔,卻架不住我態度堅決。
掀開棺蓋的那一刻,我瞧見棺中人身著朝服,面容被白布遮蓋,身形確實與顧北齊一般無二。
我的目光落在他交疊在腹部的雙手上。
那雙手我曾牽過無數次,此刻指甲泛著青白色,指節微微蜷曲。
一滴淚終于滾落,砸在他朝服的云紋上,洇開深色痕跡。
“封棺——”
隨著一聲長喝,沉重的棺蓋合攏,鐵釘被一錘錘敲入木頭。
每一聲悶響,都像是釘在我心口。
送葬的隊伍冒雨出發,紙錢漫天飛舞,嗩吶聲凄厲地撕裂雨幕。
我走在最前方,雨水混著淚水模糊了視線。
黃土一鍬鍬灑下,漸漸將那口黑棺掩埋。
顧北齊死了。
我親手送他入了土。
三日后,我開始整理顧北齊的書房。
卻在書架最底層的暗格里發現一份外宅地契。
我捏著那張紙,半天沒動。
他生前竟還養了個叫楚盈盈的女人。
我想著如今他已經身亡。
這世道,女人沒依靠,活著難。
我打算給她點錢,讓她自己謀生去。
院子的門虛掩著。
剛要敲門,聽見里面有聲音,我便躲到墻邊槐樹后面。
只見一個穿著藕荷色衣裙的女子提著包袱出來,體態輕盈,雖以薄紗遮面,仍能窺見眉眼間的嫵媚。
她小腹微隆,腳步有些急。
巷口停著一輛半舊青綢馬車,并不起眼。
她匆匆走向馬車,發間一點金光在昏暗中閃過。
那只累絲金蝶,顫巍巍停在她如云鬢邊。
我心頭一刺。
那是我及笄時,母親親手為我簪上的。
前些日子莫名遺失,顧北齊為此雷霆震怒,說我房里下人手腳不凈,杖責了兩個丫鬟,其中一個被發賣了出去。
原來,贓物在這里,賊人,也在那里。
他可真是我的好夫君啊!
我正要上前拿人,卻聽那馬車里傳來一聲低喚:“婉娘,仔細腳下。”
那聲音溫潤柔和,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、近乎疼惜的體貼。
我如遭雷擊,渾身血液瞬間凍結。
那聲音……是顧北齊。
絕不會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