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粉末。

從那以后，我就了這個逼樣。

個活著的尸，靠酒和尼古維持著基本的生命征，唯的生理活動，就是呼和等待死亡。

我趿拉著拖鞋，走到殿。

爐的早就滅了，只剩截的尸。

門的張頭正縮角落，揣著，哈著氣。

他見我，渾濁的眼睛亮了，像是到了救星。

“觀主，還以為您今兒起來了呢。”

我沒理他，走到功箱前頭，拿鑰匙打，從面摸出兩張皺巴巴的塊。

這是昨個游客塞進來的。

我把揣兜，這是今的酒。

張頭著我，欲言又止。

我知道他想說啥，非是功箱的能動。

“什么，”我沒氣地說，“清祖師爺要用，己托夢給我。

這是他們昨晚批的條子。”

張頭嘆了氣，把頭縮回棉襖，說話了。

我走到像前，拿起炷，用打火機點燃。

火苗舔著頭，冒出縷歪歪扭扭的青煙。

我著那張泥胎木塑的臉，元始尊，靈寶尊，道尊。

他們說，道生，生二，二生，生萬物。

門來腳步聲，我知道，是雯來了。

她總是踩著這個點到，比縣政府的班還準。

“陳河，”她輕聲我，“我給你帶了早飯。

米粥，還熱著呢。”

她把個保溫飯盒供桌，就功箱旁邊。

然后，像往常樣，走到個蒲團前，跪，畢恭畢敬地對著像磕了個頭。

磕完頭，她就坐那，著我，眼睛那種悉的、讓我窒息的光又亮起來了。

“早課要始了嗎？”

她問。

我沒說話，把的進爐。

殿就我們個，我，張頭，還有她這個唯的“信眾”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“道可道，非常道。

名可名，非常名……”我始念《道經》，我念著這些連我己個字都信的經文，眼卻瞟著她那兒的保溫飯盒。

我想的是玄之又玄的眾妙之門，而是這米粥，能能稍暖我那坨被凍晶的玩意兒。

雯聽得臉虔誠，仿佛我念的是經，是能讓她原地飛升的咒語。

我著她，忽然覺得陣惡。

她的愛，就像她背那片因為焦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