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家里裝了十二個攝像頭，拍下了妻子最不堪的一幕。
深夜十一點，她穿著我從未見過的黑色蕾絲裙，對著手機鏡頭慢慢解開第一顆扣子。
屏幕那頭，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喘息。
而我十八歲的女兒，此刻正跪在衛生間地板上，抱著馬桶劇烈嘔吐。
她吐完之后，顫抖著從包里掏出一張驗孕棒。
兩條杠。
我握緊拳頭，準備把這個家撕碎。
可當我調出所有監控錄像后，卻發現妻子每次深夜出門，都去同一個地方——
市腫瘤醫院。ICU重癥監護室。
而女兒那張驗孕棒的包裝盒上，用指甲壓出了一行小字：
“爸，對不起，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我瘋了一樣沖進醫院，卻看見妻子跪在一個男人面前。
那個男人，我認識。
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。
他踩著我妻子的手，居高臨下地說：
“嫂子，你再跪三天，我就告訴你老公，當年**是怎么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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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眼睛

凌晨兩點十七分，陳明遠發現自己養了一雙會咬人的眼睛。

手機屏幕上，十二宮格的監控畫面像被切割的陰謀，把整棟別墅的每個角落都攤在他面前——客廳、走廊、樓梯、廚房、臥室、甚至衛生間門口。

他的眼睛，正在咬人。

咬的是二樓那間主臥。

畫面里，秦舒晚側躺在床上，背對著鏡頭。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裙，細細的吊帶掛在圓潤的肩頭，仿佛隨時都會滑落。裙擺皺皺地卷到大腿根，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肌膚。那雙腿又長又直，在昏黃的夜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，腳踝纖細得像是能被人一把握碎。

她沒睡。

陳明遠看見她的肩膀在輕輕抖動。她在哭。

可她手里握著手機。

屏幕亮著，有光。

她在看什么？

陳明遠把畫面放大。模糊的畫面里，他看見秦舒晚的手機屏幕上，是一個微信聊天界面。對方頭像是一片黑，看不清是誰。可她手指劃過屏幕的動作，那么慢，那么輕，像在**什么東西。

緊接著，他看見秦舒晚動了。

她慢慢坐起來，把手機支在枕頭邊。然后她抬起手，把左邊那根細細的吊帶，從肩頭輕輕撥下去。

就那么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