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僑且對祖國有貢獻,可以為女主申請特殊通道讓女主赴美。
現在,她決定了。
她要帶著孩子離開這里。
2
許悠然在病床上睜著眼,直到天色微明。
第二天當魏澤南見她醒了果然告訴她孩子早夭死了。
許悠然沉沉地看著魏澤南,神色一片冰冷。
她清楚此時的質問沒有任何作用,她也不能直接和魏澤南翻臉。
那張假結婚證是她最大的軟肋和把柄,一旦此刻撕破臉,在魏澤南和林筱紅掌控的醫院里,他們有一萬種方法讓她“被精神病”,或者用更不堪的罪名將她控制起來。
到那時,她不僅自身難保,更會徹底失去找回孩子的可能。
當務之急,是見到孩子,確認孩子的安全。
她記得孩子腳心那塊紅色的胎記,那是她辨認骨肉的唯一憑證。
她必須用別的方法,逼他們把孩子交出來。
許悠然什么話也沒有說,直接拔掉手上的營養液,強撐著身體下床,往醫院的天臺走去。
晨風凜冽,吹得她單薄的病號服緊緊貼在身上,更顯得形銷骨立。
很快,樓下聚集了人,指指點點。
魏澤南和聞訊趕來的林筱紅也沖上了天臺。
“許悠然!你下來!有什么事下來說!”魏澤南臉色鐵青,他沒想到一向溫順的她竟敢如此。
林筱紅也焦急地喊:“悠然妹妹,你快下來,澤南哥也是為你好,孩子沒了我們都很傷心,你可不能想不開啊!”
許悠然站在天臺邊緣,轉過身,風吹亂她的頭發。
她看著下面越聚越多的人群,深吸一口氣,用盡力氣喊道:“大家評評理!我在這家醫院生孩子,孩子生下來還聽見他哭了!可我一醒來,他們告訴我孩子死了,**都不給我看!我不信!我懷疑有人偷了我的孩子!今天不把我的孩子還給我,不給我一個交代,我就從這里跳下去!讓所有人都看看,這醫院是什么地方!”
她的聲音帶著產后的虛弱,卻字字清晰,擲地有聲。
偷孩子?販賣人口?在民風淳樸、對這類事情深惡痛絕的年代,這指控瞬間點燃了圍觀群眾的情緒,議論聲嗡嗡響起,看向醫院工作人員的眼神都帶了懷疑。
魏澤南和林筱紅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他們也怕事情鬧大,假結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