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轉眼看著眉眼痛苦的男人，腳步又被絆住般。
就當做好事吧。
我嘆了口氣，還是把人扛了起來。
2.
將人搬回偏院一間小柴房里，我已經廢光了力氣。
去廚房偷了點米粥，我端來想喂楚令玉。
男人的嘴角剛粘上碗，邊猛地睜眼，偏頭猛咳兩下。
壓下的眉眼里，分明帶著嫌棄。
「人病了再不吃東西，真的會死的。」
我板起臉，「我還不想給你喝呢，難得廚房剩下的粥厚實點，我都沒吃，便宜你了。」
楚令玉的眼神終于聚焦到我身上。
突然見我臉色難看，吐出一口紅褐色的血來。
「喂，你怎么了？」
「無事，爹娘說我給姐姐下了蠱毒，逼我吞下另一個蠱給姐姐醫治。
「能轉移痛苦的那種，我難受了，姐姐就會好起來。」
我輕描淡寫著。
腦子有點昏昏的，我一時嘴快，把自己身世都交代了清楚。
「假的，他們騙你的。」
楚令玉抿了抿唇，突然開口。
讓我意識到，他是在說給姐姐治療這事。
「蠱中沒有一命換一命的說法。況且你有沒有給你姐姐下蠱，你還不清楚嗎？」
我沉默兩秒，有**的什么在眼眶打轉。
又揚起笑，拍拍**底下的干草，轉移話題：
「還好我早有準備，外頭的雨沒淋濕我的床鋪。
「這好地方讓給你了，你快睡吧。」
說完，我沒看他的反應，又沖到雨里。
府里頭的活計還沒干完。
姐姐欽點我給她心愛的獵犬喂食。
我瞧著小廝備好的醬骨頭，沒忍住偷偷咬了半口。
那狗和主人一樣狠辣，見著我就要沖上來。
我心一橫，直接把那骨頭全自己吃了。
手臂上被扯下塊皮，起碼肚子填飽了。
流浪的時候從野狗嘴里奪食，可討不到這么好吃的。
我苦中作樂著想。
面前一團黑影卻朝我移過來。
是個女人，白衣飄飄，黑發如瀑。
不像府里的下人，倒有點像孤魂野鬼。
我剛想跑，女人卻幾步挪到我面前，一把閃著白光的長劍抵在我脖子上。
「說，這是什么地方。
「還有你身上，為何會有楚令玉的味道，他也在這？」
我懵懵地看著面前漂亮的女人。
她的打扮與楚令玉相似，莫名讓我想起話本子里的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