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？」
一個耳光落在臉上。
雨水的冰涼和**的痛感混雜著，讓我一時說不出話。
「這位哥哥真俊俏，爹娘，我正好缺個侍衛。」
被娘扶著的姐姐現在倒有力氣下床。
看清男人的臉，眼睛亮了亮。
她被寵得如珠如玉，自然說什么爹娘都會笑臉相迎。
「好好好，來人把他拖進去！」
阿爹大手一揮，看見姐姐開心，一眼都不看跪在地上的我。
被喂了碗水后，男人總算微微睜眼。
「這是何處，我為什么會在這里？」
不算客氣的語氣，阿爹瞪著眼剛想說什么，就被姐姐搶先。
「是我救了你呀，這里是丞相府，我是將軍府的小姐。」
角落里的我聽到這話，沒忍住抬頭。
那男人的眼神輕飄飄地掃過全屋，也沒在我身上多停留：
「這樣啊，那便多謝。
「在下楚令玉。」
「楚公子是哪里人，家中可是遭遇了什么變故？」
姐姐笑著擠在楚令玉旁邊。
她年紀小，臉龐圓，皮膚白。
穿著紅色的襖裙，就和爹娘一直夸的那樣，“像個漂亮的貓兒”。
對比我，面黃肌瘦，全身灰撲的舊衣裳，沾著污泥。
「要人看見將軍府的千金這副樣子，我們的臉面往哪兒擱啊。」
爹娘這么說。
于是對外，我只是個來打秋風的窮親戚。
將軍府千金仁善，居然和個乞兒姐妹相稱。
我不甘心地盯著楚令玉，希望他能認出我。
可他的眼睛沒看笑盈盈的姐姐，也沒給我一個眼神。
算了。
我攥緊衣擺的手又松開。
沒什么重要的，家人，爹娘……
這么多年都一個人過來了，我才不稀罕。
可下一秒，男人猛地吐出一口鮮血，不偏不倚吐在姐姐裙擺上。
「啊啊！」
姐姐尖叫起來，剛才還含笑的眸子瞬間染上怒意。
「晦氣東西！我就知道江念汀帶回家的東西，和他一樣晦氣！」
阿娘一邊罵，一邊哄著姐姐去換衣裳。
「你存心要害你姐姐是吧，那男的都快死了，把病氣傳給你姐姐怎么辦！
「你怎么這么惡毒，給你姐姐下了毒還不夠？！」
爹一腳踹在我的心窩。
將我踹到院子里。
楚令玉也一起被扔了出來。
我習慣了這樣的痛，蜷縮在地上緩了緩，又爬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