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碾了碾，“現在跑來沈氏要飯了？”
胃里像吞了一把冰渣。
五年前的那個雨夜，她也是這樣，站在沈瑜的傘下，看著被保鏢踩在泥水里的我，說出同樣的話。
“既然葉總看不上，那就算了。”我彎腰，撿起那份沾滿泥水的報告，轉身走向旋轉門。
“站住。”
背后傳來葉輕輕的聲音。
“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，給你個機會。”她撥弄著手腕上的表盤，“今晚沈氏在君悅酒店有場答謝宴。缺個負責核對來賓名單的服務生。一晚上兩千塊，日結。干不干？”
我停下腳步，轉過身。
“好啊。”我扯了扯嘴角，“謝謝葉總賞飯吃。”
她眼底閃過一絲鄙夷，帶著助理揚長而去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，拿出手機，發了一條短信。
“魚咬鉤了。第一道防火墻，今晚八點準時切斷。”

君悅酒店頂層宴會廳，水晶吊燈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慘白。
我穿著不合身的黑色馬甲，站在簽到臺后，手里拿著電子名單。
葉輕輕挽著沈瑜的手臂入場時，周圍的空氣都安靜了一瞬。沈瑜穿著一身高定西服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，下巴微微揚起，像個巡視領地的君王。
“沈總，葉總監，恭喜‘云盾’系統上線，沈氏這回可是要一飛沖天了！”
幾個供應商端著酒杯圍上去，腰彎成九十度。
沈瑜端著香檳，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全場，最終落在我身上。
他停下腳步，推開人群，徑直走到簽到臺前。
“輕輕說今晚請了個熟人來幫忙，我還以為是誰呢。”沈瑜把空酒杯“砰”地磕在桌面上，酒液濺在我的名單上，“陸大天才，這幾年在哪發財啊？”
我拿紙巾擦掉酒漬，頭也沒抬：“混口飯吃而已。沈總的名單核對無誤，請進。”
“混口飯吃？”沈瑜冷笑一聲，突然伸手扯住我的領帶，用力往下一拽。
脖頸被勒緊，呼吸瞬間受阻。
“五年前你像條狗一樣被趕出行業，現在怎么還有臉回深城？”沈瑜壓低聲音，眼神陰鷙，“你那點破技術，早就被時代淘汰了。今天讓你來，就是讓你看看，沒有你，我沈瑜一樣能站上巔峰！”
葉輕輕走過來，輕輕拍了拍沈瑜的手背。
“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