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表現好的份上，肯定會輕判的！頂多……頂多就坐兩三年牢！”
“兩三年？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笑意沒達眼底，全是冰渣子。
“媽，我也才二十四歲。我的兩三年，就不是命嗎？”
母親僵住了。
她眼神閃爍，不敢看我。
父親咬了咬牙，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決心。
“一千萬。”
他豎起一根手指，顫抖著，卻異常堅定，“只要你答應去自首，說是你開的車。明天一早，我就往你卡里轉一千萬！”
“等你出來了，這筆錢夠你舒舒服服過下半輩子！歲歲，這可是多少人幾輩子都掙不來的錢啊！”
空氣凝固了。
一千萬。
買我三年的牢獄之災，買我一輩子的污點。
買林嬌嬌的清白前程。
真劃算。
在他們心里，我的人生，明碼標價，隨時可賣。
我把手伸進口袋，指尖觸碰到手機冰冷的金屬外殼。
錄音鍵，早在他們進門的那一刻，就已經按下了。
“轉賬記錄要做成贈予。”
我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冷靜得像個局外人，“還有，我要現金支票，今晚就要。”
2
父親的動作很快。
或者說，為了保住他的寶貝小女兒，他的效率高得驚人。
十分鐘后，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銀行到賬短信。
那一串長長的零，在深夜里散發著幽幽的藍光，像鬼火。
“錢到了。”
我晃了晃手機，屏幕的光照亮了父母臉上瞬間放松的神情。
那是劫后余生的慶幸。
唯獨沒有對我的愧疚。
“好，好孩子！”父親從地上爬起來，因為跪得太久，踉蹌了一下，“我就知道歲歲最識大體！你放心，律師那邊我都打點好了，你進去之后，也就是走個過場……”
“車鑰匙給我。”我打斷了他的畫餅。
“啊？”
“不是說是我開的車嗎？”我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紋絲不動，“車在哪？行車記錄儀呢？我不看來龍去脈，怎么跟**編？”
母親連忙去包里翻找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把帶著***標志的鑰匙，還有一個拔下來的內存卡。
“都在這兒……都在這兒……”
她把東西塞進我手里，像是扔掉什么燙手的山芋，“嬌嬌那孩子嚇壞了，回來就把卡拔了……她說當時太黑，沒看清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