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來，指著我，嘴唇哆嗦。
“蘇靜，你……”
我沒看他，繼續拿著話筒，聲音平靜。
“這只是第一天，別急，我剪輯了整整三年的監控，大家慢慢看。”
屏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。
一天，兩天，一個月，兩個月。
每天早上，李鳳蘭準時把孩子送到鄰居家。
然后，她就一頭扎進棋牌室，從早到晚，風雨無阻。
輸了錢，她就唉聲嘆氣，回家對著我裝腰疼腿疼。
贏了錢，她就眉飛色舞，出去大吃大喝，買新衣服。
視頻里，她跟牌友炫耀新買的金手鐲，說是兒媳婦孝敬的。
那是我上個月看她辛苦，特意買給她的母親節禮物。
畫面最后，定格在一個賬本上。
那是棋牌室老板的記賬本，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：
李鳳蘭，欠款，十二萬七千。
我放下話筒，包廂里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我看向臉色慘白的婆婆，一字一句地開口。
“媽，這六萬塊帶孫費，不夠還您的賭債吧？”
“還有，”我轉向身旁已經完全傻掉的沈浩，“這十幾萬的窟窿，我是不會替她填的。”
“另外，沈浩，明天九點，民政局門口見?！?br>“我們，離婚?！?br>02
“蘇靜！你瘋了！”
沈浩第一個反應過來，一把奪過我手里的遙控器，想要關掉屏幕。
可是視頻已經播放完畢，屏幕上只剩下棋牌室老板那張油膩的臉和那筆刺眼的欠款。
“你居然調查我媽！你還想離婚？我告訴你，不可能！”
他氣得滿臉通紅，指著我的鼻子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李鳳蘭也回過神來，她那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，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，指著屏幕尖叫。
“假的！都是假的！你這個毒婦，你偽造視頻來陷害我！”
她一邊喊，一邊就朝我撲了過來，那架勢像是要撕了我。
我早有防備，往后退了一步，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是不是偽造的，**會給你一個公道。棋牌室老板的電話我也有，要不要現在打一個，當著大家的面問問清楚？”
李鳳蘭的動作瞬間僵住，眼神里閃過一點慌亂。
周圍的親戚們也從震驚中反應過來，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天哪，真的假的？鳳蘭平時看著挺老實的啊。”
“這……要是真的，那這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