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喜歡的起司蛋糕，在冰箱里。”
笑笑心里一暖，同時又掠過一絲不安。太完美了，真的太完美了。她搖搖頭，把這念頭甩開。林笑笑，你策劃了那么多婚禮，見過那么多愛情，現在輪到自己，反而疑神疑鬼了？
午餐時，陸子謙的表現無可挑剔。他記得蘇晴不吃香菜，陳薇對蝦過敏，連飲料都準備了三種不同的。聊天時他既能加入閨蜜間的八卦，又不會過度參與，分寸感把握得恰到好處。
“說真的，子謙，”蘇晴半開玩笑地說，“你把標準抬得太高了，以后笑笑怎么忍受我們這些普通人的老公？”
陸子謙微笑：“每個人表達愛的方式不同。我只是比較擅長記住細節而已。”
“何止是擅長，”陳薇感嘆，“簡直是超能力。”
笑笑注意到，陸子謙在聽到“超能力”這個詞時，切牛排的動作微微停頓了零點幾秒。很細微，如果不是她一直看著他，根本不會察覺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問。
“沒什么，”陸子謙恢復笑容，“只是覺得這個詞太重了。我只是...比較用心。”
午飯后，陸子謙主動收拾餐桌，堅持讓女人們去客廳休息。笑笑被蘇晴和陳薇拉到陽臺，美其名曰“婚前最后的女友時光”。
“說真的，你覺得幸福嗎？”陳薇認真地問。
笑笑看著客廳里正在擦桌子的陸子謙，點點頭：“幸福。雖然有時候會覺得不真實，但...是的，我很幸福。”
“那就夠了。”蘇晴拍拍她的肩，“婚姻就像買鞋，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。你覺得合腳，就別管它是限量版還是打折款。”
笑笑笑了：“你這比喻...”
“話糙理不糙。”陳薇也笑，“不過笑笑，如果...我是說如果，你發現這雙鞋有什么隱藏的瑕疵，你會怎么辦？”
笑笑沉默了一會兒。陽臺上的風吹起她的頭發，遠處傳來城市的喧囂聲。
“那就修修補補接著穿。”她最終說，“除非是完全穿不了，否則我不會輕易扔掉一雙合腳的鞋。”
蘇晴和陳薇對視一眼，沒再說什么。
下午試婚紗的過程順利得不可思議。笑笑試穿的第一件就是“夢中情紗”——象牙白的緞面，簡約的剪裁，背后是精致的珍珠扣。她從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