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貸、物業費、生活費，全是我在付。
我什么都沒說。
他以為我默認了，語氣輕松起來：“這樣也好，大家好聚好散。房子是我家出的錢，你搬出去就行。”
房子是他家出的錢。
我低下頭，笑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他愣了一下：“你答應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你怎么答應得這么快？”
我沒回答他。
我回了臥室，關上門。
3.
第三天，我媽打來電話。
“晚晚，你姐跟我說了。”
我握著手機，沒說話。
“這件事……你姐做得是不對。但是晚晚，她是你親姐姐啊。一家人，鬧得太僵不好。”
“媽，她搶了我老公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”我媽嘆氣，“但是她都跟你道歉了，你就大度一點。你從小就懂事，別讓爸媽為難。”
從小就懂事。
我從小聽這句話聽到大。
姐姐搶我的玩具，我媽說，你讓著點姐姐。
姐姐搶我的零花錢，我媽說，你懂事點。
姐姐搶我的初戀，我媽說，你姐先看上的，你就別計較了。
現在，姐姐搶了我老公。
我媽還是說，你懂事點。
“媽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原諒你姐？”
“我沒說原諒。我說我知道了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傍晚，姐姐和陳浩一起來了。
姐姐站在客廳中央，陳浩站在她身邊，兩個人像一對璧人。
“晚晚，媽讓我來跟你好好談談。”姐姐的語氣很誠懇，“我知道這件事傷害了你。但是我們是真愛，你能理解嗎？”
我坐在沙發上，看著她。
“姐，你要我怎么理解？”
“你跟浩浩本來就沒感情了。”她說，“你就成全我們吧。”
“成全？”
“對。”她走近一步，“晚晚，你配不上浩浩。你就知道工作，不懂浪漫，不會打扮。浩浩跟你在一起，委屈了五年。我是幫你解脫。”
我配不上陳浩。
我是靠著陳浩活著的工具人。
我不會打扮，不懂浪漫，只會工作。
這就是他們眼里的我。
我站起來。
“姐，你說完了？”
“晚晚，你——”
“我累了。你們走吧。”
我轉身進了臥室，“砰”地關上門。
我聽見姐姐在客廳說：“她怎么這么小心眼？”
陳浩說：“算了，她就這樣。”
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