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明天上不上吊。
“錢，我收到了。”我晃了晃手機，“八位數，顧總果然大氣。合作愉快。”
我伸出手，想跟她握個手，以示我們這段雇傭關系的**結束。
顧清-寒-沒-動。
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，像是氣得不輕。
也是，三年的感情投資，結果發現對方只是個拿錢辦事的工具人，連句“祝你幸福”都懶得演，換誰誰不氣。
“江帆。”她幾乎是咬著牙念出我的名字，“你對我，就真的沒有一點……哪怕一點點的真心？”
來了來了，她來了，她帶著言情小說的經典質問走來了。
我內心翻了個白眼，臉上卻堆起了恰到好處的憂傷。
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，讓吊燈的光暈模糊我的雙眼，聲音里帶著一絲被看穿的脆弱和故作的堅強。
“真心？”我苦笑一聲，“顧總，真心是什么？能吃嗎？能當房租嗎？在這個冰冷的城市里，只有***里的余額，才能給我一絲絲安全感。”
我這演技，不去拿個奧斯卡都可惜了。
果然，顧清寒被我這套騷操作給整懵了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探究，仿佛在重新認識我這個人。
我趁熱打鐵，從沙發上拿起我那個破舊的帆布包——這是我三年前搬進來時唯一的行李。
“好了，顧總，時間不早了，我就不打擾您和林先生敘舊了。山水有相逢，后會……哦不，最好再也別見了。”
我沖她揮揮手，瀟灑地轉身，走向門口。
就在我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，身后傳來了顧清寒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。
“站住！”
第二章
我停下腳步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壞了，該不會是尾款給多了，想讓我退回去吧？
我頭也不回，用最快的速度打開門，一只腳已經邁了出去。
“顧總，錢貨兩清，概不退換！您是個體面人，別搞得那么難看！”
“我讓你站住！”
顧清寒的聲音拔高了，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急切。
一只冰涼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我回頭，對上她那雙復雜的眼睛。
里面有憤怒，有不解，但更多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，類似“恐慌”的情緒。
“江帆，你是不是早就想走了？”她問。
廢話。
我心里吐槽，臉上卻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