澀得要命，像是第一次摸貓的生手。
“以后缺錢，直接跟我說?！?br>他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不用發那種……奇奇怪怪的消息?！?br>我愣住了。
奇奇怪怪的消息？是指那句“爸爸”嗎？
我老臉一紅，正想解釋。
顧司北又開口了：“既然你把我當長輩，我也不能白當。周誠?！?br>門外的周誠立刻推門進來：“顧總?！?br>“去把錦繡華府那套公寓的鑰匙拿來，離公司近，以后讓她搬過去住?！?br>我驚了：“顧總，這不合適！”
“還有，”顧司北完全無視我的**，“聯系幾個頂奢品牌的柜姐，送幾季新款到公司。尺寸……就按她現在的買?！?br>他嫌棄地看了眼我的衛衣。
“別再穿這種破洞的衣服，顧家……顧氏集團丟不起這個人?！?br>我張了張嘴，一個字也蹦不出來。
這已經不是跨服聊天了，這是跨次元打擊。
他是不是誤會了什么？
他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為了生活不得不出來賣慘、甚至不惜認賊作父……呸，認上司作父的落難少女？
“顧總，我真的不能要?！蔽掖顾罀暝?br>顧司北轉過身，背對著我，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冽。
“這是命令。出去工作。”
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，整個人都是飄的。
周誠把一把亮晶晶的鑰匙塞進我手里，語重心長地說道：
“林小姐，顧總這人，心軟。他最見不得別人受苦，尤其是像你這種……長得還算順眼的員工。你就收著吧，不然他會覺得你是在嫌棄他的品味?！?br>我看著手里那把價值千萬的房門鑰匙，陷入了沉思。
我是來打工的，不是來繼承遺產的。
回到工位，阿珍立刻湊了過來。
“小滿，什么情況？王利發真的去掃廁所了！你跟顧總到底什么關系？”
我還沒說話，旁邊一個尖銳的女聲插了進來。
“還能是什么關系？現在的年輕女孩，心機深著呢。一口一個‘爸爸’，叫得可真順口?！?br>說話的是設計部的沈曼妮。
她穿著一身緊身紅裙，踩著恨天高，一臉鄙夷地看著我。
她是顧司北的青梅竹馬，聽說剛從國外進修回來，一直以“準總裁夫人”自居。
我挑了挑眉：“沈小姐，你有意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