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別想不開，錢沒了可以再賺嘛。”
李建明摟著那個女人從樓上下來，路過我身邊時，那個女人踩了我的腳，沒人道歉。
那天晚上，我回到保姆房，咳了一口血。
三個月后，我死在了醫院的走廊里。死前最后一刻，護士在我耳邊說：“林女士，您父親是林氏集團的創始人林建國，您知道嗎？”
我不知道。
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我母親死得早，父親從小就不在我身邊，我被送到鄉下外婆家，十六歲那年外婆也走了。后來我一個人打工、讀書、生活，遇見李建明的時候，我以為我找到了依靠。
原來那不是依靠，那是深淵。
眼前，煙灰缸里的灰燼慢慢涼了。
我抬起頭，看著面前這三張臉。
婆婆的臉由白轉紅，終于能說出話了：“你……你瘋了？那是十億！十億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燒了？你真燒了？”
“燒了。”
小姑子尖叫起來：“媽！她瘋了！她真的瘋了！”
李建明站在原地，死死盯著我。他比她們聰明，所以他比她們更害怕。因為他知道，一個人敢燒十億，只有兩種可能——要么是真瘋了，要么是根本不在乎這十億。
而我不在乎，就意味著我手里還有更值錢的東西。
“沈念，”他壓著嗓子叫我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我看著他，這張臉我看了十年，惡心了十年。上輩子最后那段時間，我一看見他就想吐。現在也一樣。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我慢慢站起來，“我想離婚。”
婆婆松了口氣，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得意：“離婚？行啊，離就離。但咱們得把話說清楚，你燒的那十億可是我們**的錢，你得賠——”
“媽。”李建明打斷她，聲音發緊。
“怎么了？”
他盯著我，額頭上開始冒汗。
“沈念，”他說，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輕，很淡，像是看一場好戲終于演到了**。
“我叫沈念，”我說，“沈念的沈，沈念念的念。”
我頓了頓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但我還有一個名字。”
客廳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。
“我叫林念。”
婆婆的臉又白了。
這次白得更徹底，連嘴唇都沒了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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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林。
這個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