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蕭寒淵毒發。
比上一世來得猛。
他半跪在書房地上，捂著胸口，額頭青筋暴起，嘴角溢出黑血。
暗衛們慌成一團，楚墨第一個沖進去。
“王爺！”
我被人拽進書房時，看到了上一世從未注意過的一幕——
楚墨扶著蕭寒淵的手，穩得很。
但他的眼底，有一閃而過的期待。
他在期待蕭寒淵死。
我心里冷笑。
上一世楚墨就是這樣，每次毒發都沖在最前面，噓寒問暖，比親兒子還孝順。
可噬心蠱的母蠱，就藏在他身上。
“放血。”蕭寒淵咬著牙看向我。
我跪下，挽起袖子，用短刀劃開手腕。
血滴進白瓷碗，殷紅刺目。
我遞到他嘴邊時，故意說了一句：“王爺這次毒發比半月前又重了三分，噬心蠱在擴散。”
蕭寒淵一口飲盡碗中血，額上冷汗涔涔。
扶著他的兩個暗衛指尖沾到濺出的血珠，動作忽然齊齊一滯，像是被什么東西拽住了魂。
只是一瞬。
楚墨的目光立刻掃過去：“退下。”
那兩個暗衛低頭后退，臉色發白。
我把這一幕看進眼里，唇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。
藥性還在。
“照這個速度，”我的聲音很平靜，“王爺最多還有一年。”
書房里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楚墨開口了：“沈姑娘莫要危言聳聽，王爺洪福——”
“除非，”我打斷他，“找到噬心蠱的母蠱，將其銷毀。”
蕭寒淵抬起頭，黑血未擦的嘴唇微微動了動：“你知道母蠱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低下頭，“但民女的血能追蹤毒素來源，或許也能追蹤母蠱的氣息。只需要王爺……給民女一些時間。”
我說“時間”兩個字的時候，看了楚墨一眼。
他臉上表情沒變，但我知道他聽懂了。
我在跟蕭寒淵談條件——用我的命換一個活著的理由。不再是隨時可以被丟棄的藥引，而是一個有價值的活人。
楚墨一定很不安。
因為一個有價值的沈清辭，不在他的計劃里。
當天夜里，楚墨來了密室。
他推門進來，手里端著一碗粥，臉上掛著溫和的笑。
“沈姑娘，今日辛苦了。王爺毒發時你失血過多，喝碗粥補補。”
我接過粥，低眉順眼：“多謝楚統領。”
他在門口站了一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