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現在一共幾個人？"
"你問這干嘛？"
"盤一下家底。"
她被我這個詞搞愣了，半天才說："加**，四個。兩個廢妃早瘋了，就剩我還正常。"
"每月撥多少銀子？口糧幾斤？"
"你是來坐牢的還是來查賬的？"
我笑了一下："先查賬，再越獄。"
2
系統給我的兩個能力，我花了一整天搞清楚。
讀心系統：三米范圍內，能聽到所有人心聲。每**動開啟三次，每次十分鐘。
商業管理系統：能把我收集到的真實數據量化分析，生成報表。但必須有真實數據輸入，不能憑空捏造。
換句話說——
讀心系統是情報部門，商業系統是財務部門。
情報搜集，數據分析，出報告，定策略。
這不就是我上輩子干的活嗎？
第二天一早，冷宮管事太監劉全來了。
他踢開門的聲音比人先到。
"喲，新來的還沒死啊？"
劉全四十來歲，油光滿面，走路橫著走，是冷宮的土皇帝。
他把一個木盤往地上一摔，兩個發了綠毛的饅頭滾到我腳邊。
"吃吧，今天份的。"
我彎腰去撿碗里的水，他一腳踢翻。
水潑了一地。
"冷宮的人就該吃豬食，還想喝干凈水？"他樂了，回頭沖身后兩個小太監擠眼睛，"看見沒？這就是得罪貴妃娘**下場。"
兩個小太監跟著笑。
第二天更過分。
他連發霉饅頭都不給了，直接把一碗泔水擱在門口。
"喝吧，今天就這個。"
第三天，他帶著人來收走了冷宮僅剩的兩床破被。
"天冷了？冷宮的人還配蓋被子？"
王嬤嬤忍不住了："劉公公，被子是內務府撥的，你不能——"
"你算什么東西？"劉全一腳踹翻木桶，臟水濺了王嬤嬤一身，"十五年的老貨，還不知道這冷宮誰說了算？"
王嬤嬤攥緊了拳頭，但沒說話。
她在宮里活了十五年，靠的就是不出頭。
我蹲在角落，啃著發了綠毛的饅頭，一聲不吭。
劉全路過我身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"怎么，還不哭？上一個進來的第一天就哭得昏死過去了。"
我抬起頭，沖他笑了一下。
他愣了。
"瘋了？"他嘟囔了一句，轉身要走。
我沒動。
不是忍，是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