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說話。
"你上次那個方案，客戶當場夸了，但是匯報的時候林總沒提你的名字，你知道嗎？"
她知道。
她一直知道。
只是以前她告訴自己，這很正常，職場就是這樣，忍忍就過去了。
今天不知道為什么，這句"忍忍就過去了"在腦子里轉了一圈，突然變得格外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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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休的時候，蘇晚沒去食堂。
她坐在工位上，用手機搜索了那個陌生號碼。
什么都沒搜到。
她又想了想，打開陸時衍的朋友圈——他發得很少，最近一條是三周前，一張城市夜景的照片，沒有文字。
她翻到更早的，停在一張半年前的圖片上。
那是一個活動現場，**里有**，她瞇眼看了半天，隱約認出幾個字——"遠洲資本"。
她搜了一下這個名字。
搜索結果第一條：遠洲資本，國內頭部私募基金，管理規模超兩百億，創始人……
她往下看，創始人的名字旁邊有一張照片。
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。
照片里的人，比她認識的陸時衍年輕幾歲，但五官是一樣的。
她把名字一個字一個字地看清楚。
陸時——
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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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·試探
蘇晚那天下午把那版方案做完了。
她做完之后，又另外做了一版。
第一版是按林嘉的要求來的，中規中矩，客戶能接受，但不出彩。
第二版是她自己的思路，她把原來的策略和客戶新需求做了整合，找到了一個新的切入點，數據支撐很扎實，邏輯也順。
她***文件都發給了林嘉，備注寫："按要求完成了修改版，另附一個整合方向供參考，具體以您判斷為準。"
林嘉回復很快：*"好，我看看。"*
蘇晚盯著這兩個字，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。
她在給自己留證據。
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以前的她，從來不會這樣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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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之后，她沒有直接回家。
她去了陸時衍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館，點了一杯美式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打開筆記本，把她查到的東西整理了一遍。
遠洲資本。創始人陸時衍。
他從來沒提過這件事。
她回憶了一下他們認識以來的所有對話，他說過自己"做投資"，說過"公司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