輩子,這點小陷害,就是個開胃菜。
那場把整個秦家都燒光的火,才是真正的大餐。
蕭玦,蘇婉兒。
別急。
這輩子,我們有的是時間,慢慢玩。
02
坤寧宮的大門被“轟”的一聲關上,鎖了。
外面的聲音全被關住了。
佩兒急的在屋里轉圈圈,嘴里不停的念叨。
“娘娘,這可怎么辦啊?皇上擺明了是要給蘇婉兒那個**撐腰!”
“這禁足是小事,萬一......萬一他真想廢了您......”
我坐在窗邊的軟塌上,手里拿著一本舊詩集,看的很有味。
“急什么。”
我頭也不抬的翻了一頁。
“他不會。”
“娘娘怎么知道?”佩兒停下腳,不明白的看著我。
我笑了笑。
“因為我爹是秦威。”
秦威,鎮國大將軍,手里有北邊三十萬兵馬。
蕭玦的皇位,有一半是我爹為他打下來的。
只要我爹還在一天,只要那三十萬大軍還姓秦,蕭玦就不敢動我這個皇后。
上輩子我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,總以為他的愛才是我的保護傘。
現在我懂了,權力才是。
看我這么淡定,佩兒也慢慢冷靜下來,只是臉上還是一臉愁。
“可是娘娘,您在宮里被關著,皇上又把管理后宮的權給了蘇婉兒,她肯定會趁機報復,安插自己的人,到時候......”
“讓她安插。”我無所謂的說,“狗仗人勢的東西,能用的也就那幾個。翻不起大浪。”
我拿起手邊的茶杯,吹了吹沫子。
茶是涼的。
坤寧宮被禁足的第一天,內務府那幫人看人下菜碟的樣子就出來了。
連一杯熱茶都沒有了。
上輩子的我,為了這事砸了滿屋子的東西,哭著喊著要見蕭玦,結果只換來他一句“讓她自己反省”的口信。
現在想想,真是可笑。
“佩兒,去小廚房,把我那套紫砂茶具拿來,用銀炭,煮一壺普洱。”我吩咐道。
佩兒愣了下:“娘娘,內務府那邊......”
“別管他們。”我打斷她,“我坤寧宮的小金庫,還燒得起幾塊銀炭。”
我是皇后,秦家唯一的女兒,我的嫁妝能買下半個京城。
小小的內務府,也想欺負我?
佩兒領命去了。
很快,屋里就飄起了茶香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