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長出了不同的東西。

契機出現在她七歲那年。寄宿家庭附近的巷子里，有家小小的古流武館。她偶然發現，透過武館后墻的縫隙，能看到里面的人練習。那些流暢有力的動作，呼喝聲中蘊含的氣勢，深深吸引了她。不是為了打架，而是靈說過的那種“保護自己”的力量。

她開始每天都偷偷跑去，躲在角落，瞪大眼睛，努力記憶每一個動作。小小的身體躲在雜物后面，一待就是很久。直到有一天，一個高大的陰影籠罩了她。是武館的館主，一位神色嚴肅、目光如電的老者。

小空嚇得瑟縮了一下。館主只是看了她沾了塵土的小臉和不合身的舊衣服一會兒，沉聲問：“小丫頭，你天天在這里看什么？”

“……我、我想學。”小空低下頭，手指絞著衣角，聲音細若蚊蚋，“學……保護自己。”

館主沉默了片刻。他想起了關于這個女孩的零星傳聞，父母早亡，寄人籬下。他也有個差不多年紀的孫女，被全家人捧在手心。半晌，他哼了一聲，轉身走開，沒再說什么。

小空以為自己被徹底禁止了，沮喪了好幾天。但當她再次鼓起勇氣溜到老地方時，卻發現館主正在庭院里獨自練習一**作，速度比平時慢了許多，每個發力點、步伐轉換都清晰無比。他沒有看她，仿佛只是在自我修習。

小空愣住了，隨即，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驚喜涌上心頭。她明白了。

她睜大眼睛，更加專注地看著，模仿著，小小的身體在無人的角落，對著空氣，一遍遍重復那些緩慢而有力的基礎動作。

靈漂浮在她身邊，看著她額角的汗珠和越來越堅定的眼神，透明的“臉上”露出了欣慰的弧度。

日復一日，年復一年。偷師的時光成了小空童年和少女時代最珍貴的秘密修行。館主從未正式收她為徒，但那份“視而不見”的默許和偶爾“正好”在她面前演練新招式的行為，成了兩人之間無言的約定。小空學得很快，不是為了爭強好勝，只是為了心中那個“保護自己和自己所珍視之人”的簡單信念。這信念純粹而堅韌，讓她的招式在規整之余，多了一股柔中帶剛的獨特勁力。

她依然會夢見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