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楚：“周女士，按照合同約定，今天訂婚儀式結束后，沈總需要向董事會提交婚姻狀況證明。如果訂婚取消，您需要承擔違約責任，賠償三百萬。”
周姨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江雪的手在發抖。
江辰握緊了她的手，往前站了一步。
“沈總。”
他開口的瞬間，沈念的目光才真正落在他身上。
“我能和您單獨談談嗎？”
沈念看著他。
這個男孩——不，應該叫年輕人，看著也就二十出頭，臉上還帶著學生氣的青澀。身上穿著沾了灰的白T恤，工地上干活的那種，牛仔褲的膝蓋處磨得發白。
但他站在那里，腰板挺得筆直，眼神干凈，沒有躲閃。
“你誰？”沈念問。
“我是江雪的弟弟，江辰。”
“你想談什么？”
“談……”江辰深吸一口氣，“談一個解決方案。”
沈念看了他兩秒，轉身往外走。
“跟我來。”
走廊盡頭的小休息室里，沈念站在窗前，背對著他。
陽光從玻璃窗照進來，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邊。江辰突然發現，她很瘦，肩膀單薄，西裝下面能看出纖細的骨骼。
“說吧。”她沒回頭。
江辰站在門口，斟酌著措辭：“沈總，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姐理虧。合同是她簽的，訂婚宴也辦了，現在突然反悔，給您造成了很大的麻煩。”
沈念沒說話。
“但我想問一下，”他繼續道，“您為什么需要這場婚姻？以您的條件，想找什么樣的人找不到，為什么非要我姐？”
沈念終于轉過身。
她看著他，眼神里有一絲意外——大概是沒想到，這個灰頭土臉的年輕人，會問出這么一針見血的問題。
“我需要一個丈夫。”她說，“已婚身份能讓我在董事會少一些阻力。至于是誰，不重要。”
“那……”江辰握緊拳頭，“您看我行嗎？”
沈念挑眉。
“我是說，”他的聲音有點抖，但還是堅持說下去，“我替我姐嫁。我22歲，A大建筑系大三學生，身體健康，無不良嗜好。我不需要您負責，也不需要您的感情，只要每個月給我一點生活費，能讓我把姐姐的債還上就行。”
他說完，整個房間陷入沉默。
沈念看著他，目**雜。
良久，她開口：“你知道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