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呢？”我把袖子往身后藏，“關你什么事？”
他嘆了口氣，從懷里掏出一個本子，翻開，念道：“今天是三月初八，宜嫁娶，忌殺生。姑娘，今天不適合干壞事。”
“順便一提，王婆賣假貨，前兩天讓人給弄死了。”
我：“？？？”
他又翻了一頁：“而且根據我多年的勸善經驗，第一次干壞事的人成功率只有23.7%，被抓的概率高達89%。你要是被抓了，多丟人啊。”
我整個人都懵了。
大魔頭謝不害，在給我做數據分析？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把本子收起來，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：“姑娘，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‘日行一善’互助會。”
“什么會？”
“日行一善互助會。”他從懷里掏出一張宣**，上面印著幾個大字：每天做一件好事，讓世界充滿愛。
下面還有一行小字：入會即送定制圍裙一條，前100名還送鍋鏟套裝。
我盯著那張宣**，沉默了三秒鐘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“沒有。”他一臉認真，“我有病的話我就去找王婆買秘制藥劑了，我師父說過，勸人向善是一種修行，修得好了可以延年益壽。”
“你師父誰啊？”
“我師父已經去世了。”他低頭，語氣里帶了點感傷，“臨終前他說，謝不害啊，你這輩子什么都好，就是殺心太重。答應師父，以后多勸人向善，少**，不然你活不過四十。”
我：“……所以你勸我是為了**？”
“也不全是。”他抬起頭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主要是今天業績不夠，再勸不到人我這個月的指標就完不成了。”
我：“…………”
大魔頭也有KPI？
“姑娘，”他往前一步，目光真誠，“你看，你現在去害人，成功率低，風險高，回報率幾乎是負數。不如跟我學做好事，積德行善，延年益壽，還能拿贈品。”
他把那張宣**往我手里塞。
我低頭看著上面的鍋鏟套裝，陷入了深深的懷疑。
這到底是個什么世界？
“我不學。”我把宣**塞回去，“我要去害人，我要走劇情，我要死回現代。”
他愣了一下：“死回現代？什么意思？”
我意識到說漏嘴了，趕緊打圓場：“沒什么，我是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