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聚會大冒險輸了，死對頭指著我鼻子冷笑：“給你通訊錄置頂的冰山校花打免提借五百萬，少一分都算你裝孫子！”
全場哄堂大笑，所有人都盯著桌上的手機，等著看我被當眾羞辱。
電話通了。
那邊傳來她滿是睡意的沙啞聲音，帶著被喚醒的迷糊嚶嚀：“喂？”
我喉嚨發緊：“白馥梅，我……我急用錢，能借我五百萬嗎？”
包廂里一片死寂。
對面沉默了兩秒。
手機里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，緊接著是一聲輕笑。
“五百萬夠干什么？”白馥梅的聲音突然清醒，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我的黑卡不是一直塞在你錢包夾層里嗎？密碼是你生日，怎么刷還要我教你？”

包廂里的空氣仿佛被抽干了。
五秒鐘前，這里還是大型嘲諷現場。
莊碧手里搖晃著半杯拉菲，皮鞋踩在我的椅子邊緣，鼻孔朝天。
他身邊的女伴郝燒，挺著引以為傲的D級胸圍，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掛在莊碧胳膊上，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賈正景，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莊碧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磕，酒液飛濺，“當年你給白馥梅寫情書被當眾扔進垃圾桶，全校誰不知道？現在人家是千億集團的女總裁，你連個代步車都買不起，還把人家置頂？”
郝燒陰陽怪氣地接話：“哎喲，莊少，人家這叫癩蛤蟆的執念。說不定每天晚上對著置頂頭像做夢呢。”
全班同學哄堂大笑。
眼神里全是看好戲的譏諷。
笑吧，等會兒你們的下巴最好別掉地上。
我面無表情地劃開手機屏幕，點開通訊錄第一行的名字。
“白馥梅”。
按下撥號鍵，點開免提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每一聲提示音，都讓周圍的嘲笑聲更大一分。
莊碧掏出車鑰匙扔在桌上，保時捷的標志閃閃發光：“賈正景，她要是接了你的電話，我今天把這桌子吃了！”
話音剛落，“咔噠”一聲。
電話通了。
全場瞬間鴉雀無聲。
緊接著，就是導語里發生的那一幕。
“五百萬夠干什么？我的黑卡不是一直塞在你錢包夾層里嗎？密碼是你生日，怎么刷還要我教你？”
白馥梅的聲音透過揚聲器，清晰地砸在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