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尷尬地低頭裝忙，四散而去。
我坐在辦公桌前，點開電腦里的患者檔案。
看到喬雅緊急***那一欄時，我的瞳孔驟然緊縮。
2.
周美蘭。
喬雅，竟然是那個女人的女兒！
十年前的畫面如同夢魘般卷土重來。
那時候我才十三歲。
爸爸借了十幾萬的債，帶著家里所有的錢，跟一個叫周美蘭的女人跑了。
討債的人堵在門口潑紅漆。
接受不了被背叛的媽媽從五樓一躍而下。
鮮血染紅了整個水泥地。
沈舟行瘋了一樣沖進醫院，在搶救室門外死死抱住渾身發抖的我。
他眼睛猩捧著我的臉，一字一句地發誓：
“阿喬，別怕，你還有我在！我發誓，這輩子都不會做讓你難過的事！誰敢讓你流一滴眼淚，我一定弄死它！”
他曾和我一樣，那樣地痛恨周美蘭，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。
可十年過去了，那個曾經痛恨**的男人，不僅自己成了一個四處留情的渣男，他懷里抱著的、嬌寵著的，竟然還是當年那個毀了我一生的**的女兒！
桌上的手機震動，是一條銀行轉賬提示。
沈舟行給我轉了十萬塊。附帶一條微信：
“今天辛苦了。去買個包包犒賞一下自己吧。晚上我有應酬，吃飯別等我了。”
看著那串數字，我自嘲地笑出聲，笑著笑著，眼淚砸在了屏幕上。
我拿起手機，給沈舟行發去消息。
「給我一千萬，沈**的位置，你愛給誰給誰。我們離婚。」
很快，沈舟行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宋南喬，離什么婚？為了跟我置氣，你連腦子都不要了？這些年，你過慣了錦衣玉食的豪門生活，離開我，誰還能給你這樣的體面生活？”
我語氣平靜：
“沈舟行，你打算什么去辦手續？”
“夠了！”沈舟行打斷我，語氣里隱有不耐。
“南喬，這十年我對你怎么樣，你自己清楚。你非要為了一個外人把我們的婚姻毀了嗎？”
“再說，我們孩子都已經六歲了，離了婚，你真舍得他管別的女人叫‘媽媽’？”
我諷刺地扯起嘴角，
有什么舍不得呢？他不是早就認定別的女人做他‘媽媽’了嗎？
他從小養在沈母身邊，稱呼我，都是喂？宋南喬？
對沈舟行的女秘書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