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周年那天，我死在了產房里。
大出血的那一刻，我收到了老公發來的微信：
“生日快樂，花了六位數，給你買了條翡翠項鏈，喜歡嗎？”
可笑的是，這條消息他發錯了。
他原本要發的人，是他的白月光。
手機屏幕上，還停留在他們的聊天界面：
“念念，你回國了？我老婆在生孩子，等我去機場接你。”
后來，我重生了。
這一次，我看著那個眼尾通紅的男人跪在我面前：“沈念，求你看看我。”
我只是越過他，走向了身后那個等了十年的男人。

第一章 壽宴
臘月的風裹挾著細碎的雪粒子，砸在醫院的玻璃窗上，發出沙沙的響聲。
沈念躺在產床上，陣痛已經持續了整整十個小時。汗水將她額前的碎發打濕，一縷一縷地黏在慘白的臉上。她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單，指節泛出青白的顏色，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血。
“深呼吸，用力！”助產士的聲音在耳邊忽遠忽近。
沈念想用力，可她太累了。從昨晚破水到現在，她幾乎沒合過眼，也沒吃下一口東西。護士端來的飯菜涼了又熱，熱了又涼，她只是搖搖頭，眼睛一直盯著產房的門。
每一次門響，她都會艱難地抬起頭，然后失望地垂下眼。
陸宴遲還沒來。
“你老公呢？”護士一邊擦她額頭上的汗，一邊問，“這種情況得家屬簽字，有些藥還得家屬去繳費窗口拿。”
沈念張了張嘴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：“他……在忙。”
忙。他總是很忙。
忙到忘了今天是她懷孕三十八周的產檢日，忙到忘了他們已經三個月沒有一起吃過飯，忙到……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。
一陣劇烈的宮縮襲來，沈念眼前發黑，幾乎要暈過去。她聽到助產士在喊她的名字，讓她保持清醒。可她的意識卻像是被什么東西拽著，一點點往下沉。
下沉的過程中，她想起了一些事。
想起三年前的今天，陸宴遲穿著一件白襯衫，站在民政局門口等她。那天陽光很好，他的眉眼比陽光還要好看。他說：“沈念，我會對你好。”
想起新婚夜，他喝多了酒，抱著她喊“念念”。她以為那是在叫她，滿心歡喜地應了。后來才知道，他喊的是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