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，吸了一口，嗆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真難受。
但她還是抽完了半支，然后在記者們目瞪口呆的表情中，拉開車門上了賓利的后座。
車門關上，隔絕了所有喧囂。
江硯坐進她身側，對司機說：“去望江公館。”
車子平穩駛出。蘇晚晚將煙按滅在車載煙灰缸里，轉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，輕聲問：
“條件是什么？”
“和我結婚。”江硯說。
蘇晚晚猛地轉頭。
江硯神色平靜，像在陳述一份并購條款：“你需要一個合法身份介入蘇氏破產重組。我需要一位妻子，來應付家里催婚，并獲取某些家族信托的支配權。婚姻存續期三年，婚前協議會寫明，三年后離婚，你會得到蘇氏重組后15%的股權，以及一筆足夠你余生揮霍的贍養費。”
“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為你是蘇振國的女兒。”江硯看向她，目光銳利，“而且你現在走投無路，沒有拒絕的資本。”
蘇晚晚與他對視了十秒。
然后她說：“我要20%股權，再加一個附加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幫我母親保住畫廊。那是我外公留給她的，不能賣。”
江硯沉默片刻，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“婚前協議我要帶律師看過再簽。”
“合理。”
蘇晚晚靠回座椅，突然覺得很累。從接到父親死訊到現在，三十四天，她沒睡過一個整覺。此刻在這輛陌生男人的車里，反而有了一種破罐破摔的平靜。
“最后一個問題，”她閉上眼，“你怎么確定，我有能力配合你奪回蘇氏？”
江硯的聲音在車廂里淡淡響起：
“因為三個月前，你在巴黎用假身份參加佳士得秋拍，以低于市場價30%的價格拍下了那幅被鑒定為贗品的莫奈。第二天，那幅畫被證實是真跡，價格翻了二十倍。”
蘇晚晚倏然睜眼。
“那是我設的局。”江硯微微一笑，鏡片后閃過極淺的算計，“蘇小姐，你比你父親想的更有天賦。蘇振邦以為你是養在溫室的花，但我知道你不是。”
車子駛入隧道，光影在男人臉上明明滅滅。
蘇晚晚聽見自己說：
“好，我嫁。”
第二章 協議婚姻
三天后，蘇晚晚和江硯領了結婚證。
從民政局出來，江硯把紅色小本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