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又當眾炫耀了？”
我沒回復。
“念念，”她發來一長串語音，“你在公司多厲害我還不知道嗎？八年，從助理做到項目經理，趙總那邊的單子全靠你撐著。你委屈什么？”
我打字：“工作是工作，家是家。”
“你這人就是太能忍。”她說，“算了，改天吃飯，我有事跟你說。”
周一，我照常上班。
周總把我叫進辦公室。
“沈念，下個月有個出差機會，去**跟進趙總那邊的新項目。”他看著我，“我想讓你去。”
這是升職的前奏。我在這個位置待了三年，終于等到了。
“好，我——”
手機響了。是陸征。
“喂？”
“你今晚能早點回來嗎？我媽要來吃飯。”
我看了周總一眼：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周總問：“有事？”
“沒事，您繼續說。”
“這個項目需要出差一個月左右，你那邊……”
我的手機又響了。還是陸征。
“你到底幾點回來？我媽說有事要商量。”
我捏著手機，深吸一口氣：“六點之前。”
周總看著我，沒說什么。但我知道，這種狀態，他沒法把重要項目交給我。
晚上，婆婆果然來了。
飯桌上，她又提起辭職的事。
“念念，你看你天天加班，也沒見工資漲多少。不如在家安心備孕，征征掙的夠花了。”
“媽，她的事讓她自己決定。”陸征難得說了句話。
我以為他是幫我。
“不過確實，”他接著說，“顧家要緊。你那工作也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我夾菜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我說，“你說得對。”
婆婆滿意地點點頭：“這就對了嘛。”
深夜，我躺在床上，睡不著。
陸征已經打起了呼嚕。
我想起我們剛結婚那年，他說：“有我呢，你不用那么拼。”
我以為那是心疼。
后來我才明白，那是輕視。
我的手機亮了。林可發來一條消息：
“有個機會，想不想聽？”
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。
然后打字：“說。”
2.
林可說的機會是一個獵頭聯系她，想找資深項目經理，對方給的條件很好。
“你條件符合，要不要試試？”
我沒有馬上回復。
早上出門前，陸征攔住我。
“對了，把你那**資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