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流圈子有個公開的秘密,
太子爺顧明煦英年早婚,卻人人都能勾搭。
只因顧家家規第一條,
過了門的媳婦要拜祖墳,上族譜,才能成為顧家真正的兒媳。
我與顧明煦成婚三年,卻因為三次拜錯祖墳,遲遲沒有得到正名。
第一年,我在墳前磕了99個響頭,
顧明煦滿臉歉意:
“對不起,淼淼,山上太容易迷路,我找錯墳了。”
第二年,我在墳前跪了一天,
顧明煦姍姍來遲:
“淼淼,導航故障,不是這座。”
今年,我親自找來,用手修整了破碎的墳包,
顧明煦故作恍然:
“新年的時候家里挪了墳,我給忘了。”
我沖進祠堂,歇斯底里的想撕碎族譜,
卻無意發現,
族譜上本該空出來的顧**位置,已經被填上了名字。
許酥魚。
他的青梅妹妹。
我沉重吐出一口氣,終于認輸,給爸媽發消息:
他不適合繼承咱家家業,讓備選上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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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掉手機,我抬頭看見許酥魚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。
“黎小姐,你怎么在我家祖墳上?”
“我知道了,你是專程來修墳的吧?不過這邊的舊墳沒什么好修的。”
說著,她故作震驚的捂住嘴。
“你不會不知道遷墳了吧?都三年了,你還沒找對位置呢哈哈哈?”
話音落,大家哄笑一片。
我冷冷扯了下嘴角。
“我就算再找不對地方,也是顧明煦結婚證上的另一半,是顧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,你算什么東西?”
這話讓現場寂靜一瞬。
許酥魚臉色一變。
還不等她開口,顧明煦已經皺著眉走過來。
“江淼,你有沒有教養?趕緊給小魚兒道歉。”
我站在原地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熟悉的輕蔑和譏諷鉆進耳朵。
“趕緊道歉吧,都當了那么多年忍者神龜,還裝有自尊呢?”
“沒入族譜,她黎江淼就是顧總的一條狗!”
曾幾何時,他們在我面前只能諂媚地笑。
直到我跟顧明煦結婚,一次又一次對顧明煦妥協,
在他們眼里,我就從黎總變成了舔狗。
顧明煦的態度,也從處處愛重變為了輕視。
我閉了閉眼,第一次嘗到了后悔的滋味。
后悔不該因為那點朦朧的好感,和對繼承者的測試而丟了黎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