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只是賣掉了疼，卻不知連“喊疼的**”也一并出售。直到母親以停藥**逼我找回痛覺，我才潛入買家的私人展廳——那里，我的每一處創傷都被編碼存儲，供貴賓回味。我渾身是血地笑了：現在，我要把這份疼，連本帶利焊回他們腦子里。


“器官。”陸醫生聲音冰冷，“還有利用價值的器官，會被摘除，賣給需要的人。剩下的……處理掉。”
陳子安猛地拍桌子：“這**是**！”
“是。”陸醫生點頭，“但在他們的合同里，這叫‘風險處置’。源體‘意外’身亡，他們還能拿到一筆保險賠償。”
診療室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窗外的天漸漸亮了。晨光透過臟兮兮的玻璃照進來，照在那疊圖紙上。
我盯著圖紙上復雜的電路和公式，突然問：“做這個設備，要多久？”
“快的話，兩周。”陸醫生說，“但需要你配合測試。而且……很危險。干擾信號如果控制不好，可能會直接燒毀你的神經。”
“成功率多少？”
“不知道。小凜只畫了原理圖，沒做過實物。”
“那也得做。”我站起來，“不做，就是等死。做了，還有可能活。”
陸醫生看著我，看了很久。然后緩緩點頭：“好。我今晚就聯系學生。你每周來三次，我們一邊針灸刺激神經重建，一邊測試設備。”
離開診所時，天已經大亮。陳子安開車送我回去，一路無話。
到了樓下，他叫住我：“遠深。”
我回頭。
“小心點。”他聲音很低，“交易所那些人……可能已經在盯著你了。”
我點頭。
上樓，開門。媽坐在客廳里，一晚上沒睡的樣子。
“昨晚去哪了？”她眼睛紅腫。
“見個朋友。”我不想多說。
媽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，盯著我的臉：“你撒謊。”
我張了張嘴。
“你每次撒謊，右眼會跳。”她伸手，冰涼的手指按在我眼角，“告訴我實話。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。那雙眼睛里全是血絲，全是擔憂。
“……我在想辦法。”我最終說，“把疼要回來的辦法。”
**手抖了一下：“危險嗎？”
我沉默。
媽眼圈又紅了，但她沒哭，只是抱了抱我。抱得很緊。
“活著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