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十幾年的眼睛里，滿是憤怒和責備。
“蘇念！你怎么能**？”
蘇念愣了一下。
秦昭把那女人摟得更緊了些，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指責：“你知道她是誰嗎？快給她道歉！”
蘇念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
旁邊幾個男生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，七嘴八舌地圍上去。
“嫂子，你沒事吧？”
“嫂子別怕，我們給你撐腰！”
“秦哥，先送嫂子去醫院看看吧，這一腳踹得不輕。”
蘇念聽到“嫂子”這兩個字，眉心微微動了一下。
她偏頭看向周曉曉，周曉曉也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。
再看向李萌，李萌的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。
“嫂子？”蘇念重復了一遍這個詞，語氣聽不出喜怒。
那女人，小柔，趴在秦昭懷里，委屈巴巴地抽噎著，一只手揪著秦昭的衣領，聲音軟得像棉花糖：“阿昭，我好疼……她踹我肚子，我肚子好疼……”
秦昭的臉色更陰沉了，他摟著她站起來，看向蘇念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。
“蘇念，我再說一遍，給小柔道歉。”
蘇念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淡到幾乎看不出來，但眼底的冷意卻像結了冰。
“她要打我，我還得給她道歉？”
她的聲音不疾不徐，像是在問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。
秦昭被這眼神看得有點心虛，但懷里的女人又往他胸口蹭了蹭，他的腰桿又挺直了：“她打你是因為誤會！你解釋清楚就行了，怎么能動手？你知不知道她身體不好？”
蘇念看著他，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。
“她沖進來，二話不說給我一巴掌，這叫誤會？”
“那你也用不著踹她！你那一腳多重你不知道嗎？她一個小姑娘怎么受得了？”
“小姑娘？”蘇念重復了一遍，視線落在那女人身上。
小柔察覺到她的目光，往秦昭懷里縮了縮，哭得更可憐了。
蘇念收回視線，看著秦昭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“她沖過來打我的時候，你怎么不說她動手多重？她撓我這一下出血的時候，你怎么不說？”
她側了側臉，讓那道紅痕暴露在燈光下。
秦昭的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來。
旁邊那幾個男生又開始起哄。
“蘇念，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