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答話，謝空盡已經繞到他身后，手指靈巧地動了起來。
他僵住了，覺得自己就像被捕獸夾夾住的獵物。
“對了常兄，你要去哪？”
“京師。”
“我也想去京師，不如我們一起吧！”
常侯甩了甩扎好的頭發，很輕，很緊，很怪。
“好。”
謝空盡露出了一個笑容，拍了拍常侯的肩:“那我們快走吧，鎮上李記的燒餅香飄十里。趁天還沒黑，我請你！”
2 劍譜第二頁，嘴里叼根草
這是常侯和謝空盡混熟了以后發現的。
從鎮子到縣城要走三天。第一天傍晚，他們在河邊歇腳，從懷里掏出號稱“香飄十里”的硬燒餅，圍著篝火吃。
“湊合吃吧。”
謝空盡把水囊遞給常侯，去河邊摘了根狗尾巴草，去了穗子叼在嘴里。
常侯看著他，覺得很好笑。
“笑什么，這是劍譜第二頁。”
“也是你師兄教的嗎？”
謝空盡隨即哈哈大笑，差點嗆著。
“是的常兄，師兄說這樣才是一個平易近**俠！”
常侯不想做什么大俠，也就沒學叼狗尾巴草。
“我想做大俠！”謝空盡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在暮色里分外閃亮，“就像我突然救你一樣……雖然你可能不需要我救。但就是這樣，走到哪都可以幫忙！最后名震天下！”
常侯突然就理解了一句先生念過的詩。
一簫一劍平生意，負盡狂名十五年。
“你呢常兄？”謝空盡側過頭看他，“你去京師做什么？”
“去看一看。”
謝空盡好像明白，又好像不明白。
第二天晌午，他們在一處茶攤歇腳。
茶攤老伯煮的茶很苦，苦得謝空盡直皺眉。
他抬眼打量正打算喝第二碗的常侯，面上又露出一絲不解。
“老伯，”謝空盡放下碗，“前頭路好走嗎？”
老伯瞇著眼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常侯背上的刀：“兩位……少俠，前頭……不太平。”
“怎么說？”常侯也放下茶碗，目光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有一伙流寇，兇得很。鏢局已經折了好幾個有經驗的鏢師了。官府也來了兩次，卻連流寇的影兒都沒瞅著……”
他搖搖頭，轉身去擦桌子了。
常侯聞言背起刀，猛的起身，突然砰的一聲倒在了桌子上。
桌上的茶杯被他碰倒，茶水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