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見底的眼睛。是……因為那張書簽嗎？這個念頭荒謬得讓她自己都想笑。怎么可能。
但她還是去了。
周一，七十七層。電梯門打開，眼前是開闊的、挑高極高的空間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，地毯厚而吸音，空氣里漂浮著淡淡的、昂貴的香氛味道。她的工位在外間，寬敞，設備嶄新。帶她熟悉環境的是一位姓陳的資深助理，語速很快，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項，最后著重強調：“**的要求是‘準確’和‘效率’。少說話，多做事。不該問的別問，不該看的別看。他的辦公室，” 陳助理指了指那扇厚重的**木門，“沒有召喚，不要靠近，敲門也要等里面回應。明白？”
夏晚星點頭，感覺脖子有些僵硬。
最初的幾天是在各種瑣碎文件和謹小慎微中度過的。她泡的咖啡，第一次送進去時，江澈喝了一口，沒說話，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。那一眼沒什么情緒，夏晚星卻后背發涼，立刻檢討是不是溫度不對。第二天，她提前用溫度計量了又量才送進去，他沒再看她。后來她發現，她給自己泡的咖啡總是太燙，有一次小聲抱怨了一句，第二天起，送到她桌上讓她“試溫”的那杯，永遠是恰到好處的溫熱。
有一次部門行政統一購置綠植，她工位旁分到一盆開著小白花的茉莉。她從小對某些花粉輕微過敏，打了個噴嚏。下午，那盆茉莉不見了，換成了一盆翠綠的、不開花的龜背竹。
茶水間里，她聽到隔壁部門兩個女同事壓低聲音的交談。
“就是那個新來的？總裁秘書？”
“看著挺普通啊，**怎么親自點的將？”
“誰知道呢，說不定有什么‘過人之處’唄。” 語氣里的意味深長，讓夏晚星手里的水杯差點沒拿穩。
“噓，林經理過來了。”
夏晚星抬頭，看見一個高挑明艷的女人走了進來。波浪卷發，妝容精致，一身香檳色的套裝襯得她氣場十足。她是公關部的經理，林薇。夏晚星在入職培訓時見過她，是那種人群中一眼就能被看到的焦點。
林薇的目光掠過夏晚星，沒什么溫度，像評估一件物品。她接了杯水，語氣隨意地對旁邊人說：“這年頭，踏實做事才最重要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