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**男朋友還沒滾呢？”

徐時廉的手指攥緊了手機。

指節泛白。

“心夢，你別聽他亂說，我是真心對你的……”

“真心？真心值幾個錢？”

林心夢的聲音里充滿了厭惡。

那是對貧窮這種絕癥的生理性排斥。

就像人看到蟑螂，看到老鼠，會本能地惡心。

“徐時廉，你就像一只陰溝里的老鼠，只會用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感動自己。”

“看看你那副窮酸樣，全身上下加起來不到兩百塊。你拿什么愛我？拿你的命嗎？”

她頓了頓，冷笑一聲。

“你的命太賤了，連給王少提鞋都不配。”
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
那聲音慵懶，傲慢，帶著居高臨下的優越感。

“寶貝，誰啊？這么不懂事。”

林心夢的聲音立刻變得嬌媚起來，像換了一個人。

“王少，一個送外賣的**，煩死人了。別理他，我們喝酒。”

“嘟——”

電話掛斷了。

世界安靜了。

只剩下雨聲。

嘩啦啦的雨聲。

還有徐時廉心臟碎裂的聲音。

啪嗒。

啪嗒。

啪嗒。

他握著手機，站在雨中，一動不動。

雨水順著他的臉流下來，分不清是雨還是淚。

三千塊。

尊嚴。

**。

老鼠。

賤命。

這些詞像刀子一樣，在他腦子里瘋狂切割。

一刀，兩刀，三刀。

鮮血淋漓。

原來，在絕對的金錢面前，真心連屁都不是。

原來，他的命，真的只值三千塊。

“林心夢……王少……”

徐時廉抬起頭。

雙眼通紅。

那紅色，不是眼淚染的，是血絲，是憤怒，是恨。

他對著漆黑的夜空咆哮。

“既然錢是***，那我就變成最大的***！”

“我要讓你們跪在地上，像狗一樣求我收下你們那骯臟的錢！”

他轉身沖進了雨幕。

跑向那個只有十平米的地下室。

那里有一臺他組裝了三年的超級服務器。

那里，沉睡著一個魔鬼——

OpenClaw。

“當‘尊嚴’被標上了價格，‘貧窮’就是原罪，而‘復仇’是唯一的贖罪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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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：魔鬼的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