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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詭異復蘇:我有玩家面板

詭異復蘇:我有玩家面板 萬世打碟 2026-03-09 20:07:45 古代言情
404鄰居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小夜?”門外的聲音又響起,帶著一點心疼的意味,“媽聽說你生病了,特意從老家趕過來的。開門,讓媽看看你。”,指節發白。。,隔著幾百公里,怎么可能這個時間出現在這里?,連叫他時尾音微微上揚的腔調都一模一樣。,還帶著些許蠱惑人心的能力,如果蘇夜真是原身,此刻說不定就被蠱惑過去開門了。“你這孩子,怎么不開門?”門外的聲音帶著幾分嗔怪,“是不是又發燒燒糊涂了?媽給你帶了退燒藥,還有你小時候最愛吃的紅糖糍粑,剛做的,還熱著呢。小夜?”門外的聲音等了幾秒,又響起來,這次帶上了一點擔憂,“你怎么不說話?別嚇媽媽。”,翻看原身手機里的聊天記錄。。“媽,我找到工作了,在這個城市定下來了。好啊,有空媽去看你。嗯,等過年吧,過年我回去。” “行,媽給你做紅糖糍粑。”。
后來原身就再也沒有回過老家。
“小夜,開門。”門外的聲音敲了敲門,輕輕柔柔的,像小時候叫他起床那樣,“媽大老遠跑來,你就讓媽站在外面嗎?”
蘇夜慢慢站起來,光著腳走向門口。
低下頭,從門縫往外看。
那雙腳還在。
布鞋,灰色的褲腳,直挺挺地站在那兒。
可那個聲音正在用原身母親的口吻,絮絮叨叨地說著話:“小夜,你瘦了沒?媽給你帶了排骨,明天燉湯喝。開門啊,讓媽看看你。”
蘇夜盯著那雙腳,忽然開口:“我媽**這種鞋。”
門外的聲音停了一瞬。
然后那個溫柔的嗓音繼續響起,像沒聽見他的話一樣:“小夜,媽站累了,讓媽進去坐坐。你這孩子,怎么這么不懂事?”
蘇夜沒再說話。
他退回床邊坐下,看著那扇門。
門外的聲音開始變了,從溫柔變成焦急,從焦急變成哀求,從哀求變成哭喊。
“小夜!開門!媽求你了!外面好冷!”
“小夜!你怎么能這樣對媽!”
“小夜——!”
最后那一聲拖得很長,尖銳得不像人的聲音,刺得蘇夜耳膜生疼。
但他沒動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看著門縫下方那雙一動不動的腳。
不知過了多久,聲音停了。
那雙腳也消失了。
蘇夜又等了半個小時,才慢慢躺下來,把被子拉過頭頂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早上,蘇夜是被手機鬧鐘吵醒的。
他睜開眼,第一件事是看面板。
生命:80%
比昨晚又降了。
那詭氣還在持續侵蝕他。
蘇夜撐起身子,摸了摸額頭。
燙,比昨天還燙。
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,早上七點二十三分。
然后他注意到屏幕上有一條未讀消息。
是房東發來的。
“小蘇,這個月房租該交了,有空轉我微信。”
發送時間:昨天晚上七點五十八分。
蘇夜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。
昨晚那東西第一次敲門,是下午他睡醒之后。
那時候他看了時間嗎?沒有。
但他記得手機屏幕亮起的那一次,是晚上八點十三分。
而房東的消息,是七點五十八分。
也就是說,在那東西敲門之前,房東確實發過消息。
那東西模仿房東的聲音,是因為它知道房東會來催租?
還是說……它讀取了蘇夜的手機?
蘇夜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。
他慢慢坐起來,目光掃過房間。
小小的出租屋,簡陋的陳設,唯一值錢的就是手里這部手機。
如果那東西能讀取手機里的信息,那昨晚它模仿母親的聲音,就不是巧合.
它知道原身和母親的聊天記錄,知道紅糖糍粑,知道那些只有母子之間才知道的事。
蘇夜閉上眼,揉了揉太陽穴。
疼。
腦子里像有根針在扎。
他又看了一眼面板。
生命:79%
蘇夜把手機放到一邊,重新躺下。
閉上眼睛之前,他看了一眼那扇門。
門靜靜地關著,門縫下什么都沒有。
蘇夜深吸一口氣,把被子拉過頭頂。
睡覺。
睡夢中,蘇夜聽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。
很遠,很輕,像從水底傳來的聲音。
“蘇夜……蘇夜……”
他不想理。
“蘇夜,醒醒。”
那聲音越來越近,越來越清晰。
“蘇夜,你死了嗎?”
蘇夜猛地睜開眼。
一張臉正貼在他面前,距離不到十公分。
那是一張年輕女人的臉,臉上抹著**,慘白慘白的,一雙死魚眼正死死盯著他。
蘇夜的心臟驟停了一瞬,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,后背狠狠撞在墻上。
“**——!”
那女人也被他嚇了一跳,往后一蹦,喊得比他還大聲:“**你詐尸啊!”
蘇夜喘著粗氣,死死盯著眼前這個人。
年輕女人,二十出頭的樣子,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衛衣,頭發亂糟糟地扎在腦后,一雙標志性的死魚眼,臉上抹著不知質地的**,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,里面裝著幾盒藥。
活人。
是活人,大概吧。
蘇夜的大腦花了三秒鐘才處理完這個信息,狂跳的心臟稍稍緩和了一點。
“你誰?”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。
“我?”那女人指了指自己,“你隔壁的,住了半年了。剛才出門看見你房門開著條縫,喊了兩聲沒人應,進來一看你躺床上臉白得像死人,還以為你真死了。”
蘇夜愣了一下,轉頭看向那扇門。
門確實開了一條縫,不大,也就兩三指寬。
他明明記得睡前把門關好了。
“你……”蘇夜張了張嘴,“你怎么進來的?”
“推門進來的啊。”那女人理所當然地說,“門沒鎖,一推就開了。”
沒鎖。
蘇夜不記得自己有沒有鎖門。
昨晚那東西敲了一夜的門,他最后是怎么睡著的,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可能太累了,根本沒想起來鎖門的事。
但如果沒鎖門——
蘇夜后背一陣發涼。
那東西昨晚為什么不直接推門進來?
“喂。”那女人在他面前揮了揮手,“你沒事吧?臉更白了。”
蘇夜回過神,搖了搖頭:“沒事……謝謝。”
“謝什么,我又沒救你。”那女人把手里的塑料袋往他床上一扔,“拿著,退燒藥,我看你那樣估計病得不輕。樓下藥店買的,回頭記得還我錢,三十二塊五。”
蘇夜看著那袋藥,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“別感動,我就是怕你真死屋里,臭了影響我。”那女人擺擺手,轉身往門口走,“記得關門,下次我可不管了。”
她走到門口,忽然又停下來,回過頭。
“對了,昨晚你是不是在跟誰吵架?”她皺著眉,“半夜三更的,我聽見有人在敲門,還有人在喊,吵得我睡不著。你聽見沒?”
蘇夜盯著她,沒說話。
那女人等了兩秒,見他不回答,聳了聳肩:“算了,當我沒問。走了。”
她推開門走出去,順手把門帶上。
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。
蘇夜坐在床上,看著那扇被關上的門。
昨晚那東西敲了那么久的門,隔壁能聽見?
如果她能聽見,為什么沒出來看看?
如果她聽不見……
那她是怎么知道有人在敲門和喊的?
蘇夜低下頭,看著床上那袋藥。
他慢慢拿過那袋藥,翻出一盒,看了看生產日期和包裝。
沒什么問題。
他又打開手機,查了一下樓下的藥店。確實有,二十四小時營業,距離這棟樓不到一百米。
蘇夜把藥放下,站起來走到門邊。
他推開門,往左邊看了看。
走廊盡頭有一扇窗戶,透進來一點陽光。他的房間是403,隔壁是404。
404的門緊閉著,門上貼著一張褪了色的福字,邊角已經卷起來了。
蘇夜站了兩秒,轉身回了房間,把門關上,這次他特意反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