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為最滑稽的起手式，左腳畫圈，右腳畫龍，手里的鐵劍抖得像得了帕金森。
臺下已經有人笑出了聲。
執事長老的臉黑得像鍋底。
完美。
就在我準備開始我的“災難級”表演時，眼角余光忽然瞥見演武場高臺的一角，出現了一個身影。
那是一個白衣勝雪的女子，身姿窈窕，容顏絕美，氣質清冷得不似凡人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林清寒！
宗主唯一的親傳弟子，青云宗年輕一代的絕對翹楚，傳說中的修煉天才。
更要命的是，她還有個廣為人知的毛病——極度厭惡蠢貨。
據說，任何在她面前表現出愚蠢、懶惰、不思進取的弟子，都會被她毫不留情地“清理”掉。輕則廢掉修為趕出宗門，重則……沒人知道重則會怎樣，因為沒人敢去嘗試。
她怎么會來外門小比這種地方？
我的后背瞬間就被冷汗浸濕了。
這下糟了，我這番表演要是被她看在眼里，恐怕不只是被開除那么簡單，很可能要被“物理超度”。
不行，計劃必須改變！
不能再裝蠢了，得裝得平庸！
對，一個努力但沒天賦的普通弟子，既不會引起她的注意，也達不到內門標準，最后還是會被“優化”掉。
我腦子飛速旋轉，立刻收起了那副滑稽的姿態，轉而開始一板一眼地演練《青云基礎劍法》。
第一式，青云出岫。
第二式，疾風驟雨。
……
我刻意控制著力道和速度，把每一個動作都做得標準，但又毫無靈氣，就像一個機器人。
這樣總安全了吧？
一套劍法很快耍完，我收劍而立，氣喘吁吁，額頭冒汗，完美扮演了一個資質平庸的笨鳥。
我偷偷抬眼看向高臺，想看看那位煞神走了沒有。
結果，我正對上林清寒的目光。
她的眼神很奇怪。
沒有厭惡，沒有不屑，反而……帶著一絲驚疑和震撼？
我一定是看錯了。
她那樣高高在上的人物，怎么會對我這種咸魚產生情緒波動。
執事長老重重地哼了一聲，似乎對我的表現更加不滿了。
“路川！資質平庸，毫無長進！評級：下下等！下一個！”
我心里樂開了花。
下下等！太棒了！連續三次下下等，按規定就可以直接卷鋪蓋滾蛋了！
我如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