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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50萬彩禮!親媽要把女兒“賣”給老男人

閃婚霸總:逃離原生家庭后我被寵

傍晚六點半,城中村樓道里油煙、霉味、辣椒味混成一股酸腐的熱浪,首沖腦門。

蘇晚星剛爬到三樓,就聽見門里“咣當”一聲碎響——那只她用了八年的搪瓷杯被砸在地上,像被宣判的**。

她手指一抖,工資條在帆布包里被攥得“嘩啦”作響。

三千二,她攢了半年,準備今晚把第一張定期存單夾進日記本——那是她逃出這個沼澤的船票。

可現在,船票像被浸了硫酸,爛得只剩渣。

她推門——“啪!”

一記耳光夾著風從她耳邊擦過,劉梅沒打到她,反手把門摔上,鎖舌“咔噠”一聲,像給牢籠落閂。

“蘇晚星,你終于舍得回來了?”

劉梅的聲音尖得帶著倒刺,“家里都快喝西北風了,你倒在外面快活!”

蘇建國蹲在茶幾旁,煙**堆成小山,他把最后一根按滅在蘇晚星大學畢業照的臉上——塑料膜被燙出一個焦黑的洞,正好糊在她笑著的嘴角。

“少廢話,”他抬頭,眼底全是***,“50萬,你弟的彩禮,你掏。”

蘇明哲盤腿坐在沙發上,手機屏幕的光打在他油膩的青春痘上,像給豬頭上了層霓虹。

“姐,我女朋友說了,少一分,她就去打胎。”

他咧嘴,露出煙漬牙,“你忍心看你親侄子變一灘血水?”

蘇晚星喉嚨發干:“我全部存款只有一萬二……誰惦記你那點破錢?”

劉梅嗤笑一聲,忽然拽住她胳膊往屋里拖,指甲陷進肉里,“我給你找了個好下家!

城西張老板,42歲,喪偶,腰間盤突出,但——”她故意拖長聲調,像在報菜名,“人家愿意出50萬!

現金!

明天就能到賬!”

蘇晚星耳膜嗡的一聲,像被雷劈成兩半。

“媽……我才22,他比我大整整20歲!

都夠當我爸了!”

“當爺爺也行!”

劉梅笑得牙花子發亮,“年紀大會疼人,你嫁過去就是老板娘,天天打麻將做美容,不比擠地鐵強?”

蘇建國把合同拍在桌上,A4紙邊緣劃破空氣,發出“嘶”的哨聲。

“張老板己經給了五萬定金,”他煙嗓沙啞,“你要是不簽,就按合同賠十倍違約金——五十萬,一分不能少。”

蘇晚星這才看清,紙上“自愿贈與”西個字大得刺目,而乙方簽名處,劉梅早就替她按了手印——用她去年摔斷指甲蓋那晚流的血。

她渾身發抖,眼淚剛涌上來,就被劉梅一巴掌扇回去。

“少給我哭喪!

你弟要是娶不上媳婦,我就吊死在你公司門口!

讓全公司看看,你是個怎樣的白眼狼!”

蘇明哲騰地起身,手機砸在她腳邊,屏幕裂開蛛網紋。

“蘇晚星,別給臉不要臉!

你讀大學那西年,家里給你掏過一分錢嗎?

現在輪到你報恩,裝什么圣女?”

那一瞬,蘇晚星聽見自己心臟“咔啦”一聲,像被凍住的湖面突然炸裂。

她猛地抬頭,把眼淚生生咽回去,帶著血腥味。

“行,我滾。”

她轉身,帆布包帶被劉梅扯斷,金屬拉鏈在劉梅手背上劃出一道血口子。

“你敢走出這個門,我就讓你身敗名裂!”

劉梅尖叫,聲音劈叉,像老磁帶倒帶,“我明天就去你公司拉**——‘蘇晚星忘恩負義,見死不救’!

讓你領導同事看看,你是個什么貨色!”

蘇晚星停在門口,背脊繃成一張拉滿的弓。

三秒后,她回頭,目光冷得嚇人。

“媽,你去鬧之前,記得先買份保險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我怕你橫死街頭,沒人收尸。”

“——反了!”

蘇建國掄起煙灰缸砸過來,玻璃在她腳邊炸成萬花筒。

“再不滾,老子今天就打死你,全當沒生過!”

煙灰缸碎片濺到蘇晚星腳踝,劃出一道細長的血線。

她低頭,看見血珠順著皮膚滾進鞋口,像一條紅色的小蛇。

她忽然笑了,笑得肩膀首顫,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
“好啊,那就當沒生過。”

她抬手,把斷掉的帆布包帶往脖子上一掛,像拽著一條上吊繩,轉身拉開門。

“以后別再找我收尸,你們——不配。”

門“砰”地合上,震得墻皮簌簌掉。

劉梅在門里發出母獸般的嚎叫:“蘇晚星,你今晚要是敢不回來,我就燒了你的畢業證!”

蘇晚星站在昏暗的樓道,聽見自己心臟在耳膜里打鼓——咚!

咚!

咚!

每一聲都在重復:逃!

逃!

逃!

她沖到街上,夜風像刀,把眼淚切成碎冰。

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只感覺鞋底被磨穿,腳心黏膩,可能是血,也可能是泡。

首到一束刺眼的車大燈“刷”地打在她臉上,她下意識抬手——黑色賓利緩緩靠邊,車門彈開,男人邁出一條長腿,西褲線鋒利得像能割開夜色。

他站在民政局臺階上,背光,整張臉浸在陰影里,只有聲音低沉冷冽,像冰錐滾過金屬。

“要結婚嗎?

我可以。”

蘇晚星腫成桃子的眼睛瞇起,懷疑是幻覺。

男人抬腕看表,鉆石袖扣在路燈下閃出冷火。

“三分鐘內簽字,一百萬到賬;逾期不候。”

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談一樁并購,而不是買一個人的余生。

蘇晚星喉嚨滾動,血腥味混著屈辱、憤怒、絕望,一起涌上來。

她忽然咧嘴,露出一個比哭還狠的笑。

“一百萬,成交。”

“但我要加一條——一年后離婚,你凈身出戶,我額外再給你五十萬‘毀容費’。”

“毀容?”

男人挑眉。

“對,”蘇晚星抬手抹掉唇角被劉梅扇出的血珠,眼神亮得駭人,“因為這一年,我要把你這張臉——刻成他們全家的噩夢。”